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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唱独脚戏,而男子却在演“默尉”但起身前,她仍想再捉弄他最后一次。叫他对她没齿难忘。
“非礼哦——”月奴扯开喉咙喊着。
这下子看他如何同众人“交代”月奴拭目以待,可奇在西厢房全都没动静,没有人跑过来看“热闹”
而男子也真沉得住气,不开口“解释”
“你不非礼我,那我非礼你好了!”月奴没好气地说笑着。这个十足的超级大怪胎。让她折腾了大半夜。
月奴临走前在男子床上又跃又跳的,好似真发生了什么“事”怎会有这种人,一辈子从未见过。异类…
“好啦,不同你玩了!奇怪,我又喊非礼又‘叫’床的。居然没有半个观众!”月奴心中大感疑惑。
“再见啦!寒玉公子,祝你明天一路顺风,半路遇龙卷风,看你会不会开口喊救命,出声就得娶我喔!”月奴自说自话地要走下床去,可却身子向后仰了去——
天哪!难道男子真要对她“下手”了,他全是装的。
来得太快了!月奴的身子压到了男子。如果不是月奴的身子挡住,依男子的身手是不会“摔”下床去的。男子并未伸手要去拉月奴,转性子垂涎她的美色。他没有!
而是“床”在动,床翻了个“身”男子感到不对劲,想要飞身而起,可月奴却重心不稳地倒向他来。
他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滑梯般地往下滑去。
因为他的双眼一直闭着,而且他真以为月奴还衣衫不整。就在这片刻犹豫之间,他的身子已往下坠,连同月奴两人直往下坠去。他不得不睁开眼来,好稳住身子。他看到了,月奴衣着整齐,只是神色惊慌。她并未卸下衣裳。
下坠速度非常之快,男子在下月奴在上。月奴怎也想不到凤来客栈会是一家“黑店”是否专做“人肉包子”这下子她明白了。为何西厢房的男客早早不见踪影。
天哪!这一摔,难不成要摔到到十八层地狱去。
如果她今晚不“轻举妄动”她不会有事的。她在南厢房总是一觉到天明。如今怎么办?她的游戏如何结果,她的“梦”醒得过来吗?还是一连串噩梦等着她。
齐如月啊齐如月,你简直是自作自受,活该。齐如月想不当月奴已来不及了,眼看一个月就到了。她该打道回府去,去当她的齐家名门闺秀,等着九月二十八日到来。
来不及了——
齐如月不知这一摔会不会死,但见一只手轻托着她的身子。是男子,看来他不是坏人,似乎想助她一臂之力。齐如月心生感激,方才玩笑真的过火了。她是怎么搞的。
同一个陌生男子磨菇了大半夜,人家却相应不理。
齐如月施展着内力,想自己稳住身子,不想欠他人情。因为她不再是月奴,她是齐如月,她真的不“玩”了。
男子的武功底子不错,身子稳稳地下降。四周一片光亮了起来,不是仍夜深沉吗?难道时已天明。
不!不是的。
因为四周全是白色的冰柱,不用点灯即明亮如画。终于到了,这是哪一“层”地狱。齐如月不知道。
男子并未摔倒在地,他一个“鹤鸟翻身”凌空而降。齐如月婉拒了男子救援的无大碍。
对于齐如月婉拒扶她“一把”男子有些困惑。眼神不解?但他没有说出来,依旧是那副“孤芳自赏”模样。
“这是哪儿?”齐如月打量着四周,寒气沁人的。
“广寒宫”三个字悬在冰柱上,字是用冰雕出来的。“广寒宫”是哪儿?地底下怎会有“广寒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