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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的说。
“谢谢,谢谢…”她感激的道着谢。
当屈鹰从手术房被推出来,鹿惜秋只觉一股自责迎面而来。
“阿鹰,都怪我没有保护你。”想起撞车那一幕,她仍余悸犹存,执起他垂放在一旁的手,一股莫名的感动使她的眼泪忍不住的滚滚而落。
“惜秋,阿鹰、阿鹰怎么样了?”汪捷玲一踏进病房就担心的直问。
“妈,阿鹰没事了,不过要住院几天,他现在因为麻醉还没退,所以还没醒,你和爸别太担心了。”背对着门口的鹿惜秋慌乱地放开屈鹰的手,不料却反被握得更紧,原来他已经醒了。
“呼!那就好,吓死人了,不是叮咛过你们要小心点吗?”汪捷玲放心地拍拍胸口。
“惜秋,那你有没有怎样?”屈毅文问。
“我只是受了点皮肉伤。”
“那就好!”“既然都没什么大碍,那我和你爸先去准备些住院要用的东西。”汪捷玲说完,拉着屈毅文就往外走。
“醒了还装睡,手还不放开啊!”他们一走,鹿惜秋就开口说。
“我怕爸妈又会念嘛!”屈鹰睁开眼,顽皮地对她眨眨眼。
“你哟!”
顿时,病房内洋溢着幸福,笑声由里头传出,一切都是那样美好,仿佛刚才的一场灾祸,从未发生过般。
梁郁芳迟疑的在病房外踌躇不前,由报纸上得知消息已经有两天了,她也考虑了两天才下定决心要来探望屈鹰。
她缓缓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惜秋…嗯…郁、郁芳…”听到脚步声,屈鹰以为是鹿惜秋来了。
“你…有好点吗?”她怯生生地开口,询问他的伤势。
“太好——郁芳,看到你,我什么伤都好了。”他高兴的说,如果能因此找回他与梁郁芳的友情,那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真的吗?你老婆咧?”梁郁芳问得平静,让人嗅不出她的情绪。
“惜秋去买早餐,一会儿就回来。”他一脸笑容,以为梁郁芳对自己的情感已经厘清。
“喔!是吗?”她牵强地笑笑,看他沉浸在幸福之中,心中满不是滋味。
她不发一语地凝视着他,想必他还不晓得鹿惜秋在这失踪的十二年里,所发生的事吧!她就不相信她有多神秘?她决定要不惜任何代价,把真相揪出来。
一想到鹿惜秋所隐瞒的真相将被揭发,梁郁芳的嘴角不自觉泛起一抹幸灾乐祸的冷笑。
“郁芳,郁芳…”屈鹰狐疑地盯着她,对于她那抹笑,突然心生一股冷飕飕的感觉。
“嗯?什、什么事?”接触屈鹰那双怀疑的眼神,她察觉自己的失态,连忙心虚地将视线瞟向窗外支吾的问。
“你干嘛笑得那么诡异?”屈鹰突然一本正经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