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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都是万般无辜。雨荷,你是个好女孩,我…却不是个好男人,明知今生今世心里只容得下一个冉冉,千不该万不该再和你结婚…”
“别说了,阿奇。”背对著他的冉雨荷悄悄拭去泪水之后才转过身面对他“你不用谢我,我会答应离婚只是弥补我妈妈当年犯下的错,我不否认讨厌冉绣球,但我也从没动过要害死她的念头。阿奇,你说我是个好女孩,但其实我不够好,因为一想到要将你让给她,我就一口气闷在心里,万般不愿意放开你,宁愿她和我一样得不到你,但我偏又不够坏,只要一想到妈妈为我几乎杀了她,我是怎么也无法再面对你,再和你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再理直气壮的当闻人太太…”她吸口气,将泪吞到肚子里去。
“对不起,雨荷,是我负了你。”
“你也不用觉得对我抱歉,归根究柢是我太傻,明知你不爱我,却还是强留在你身边,这五年的寂寞让我明白一件事,丈夫一定要有心、有灵魂才是自己的,如果他只是一具躯壳留在我身边,心却在别的女人身上,这何尝不是『别人的丈夫』呢?我只是将你还给她而己。”叹口气,她又迈开脚步往前走。
一切纠缠,爱恨情仇,都在一纸离婚协议书签定之后做了了断,画下句点。
曰
闻人奇和冉雨荷离了婚,潘慧兰气得跳脚,社交圈里离婚是天大的丢脸事,一向爱面子且顺从的女儿是怎么啦?冉雨荷什么也没说,顾秋霜的手下留情、她的大彻大悟,以及为母亲赎罪的一切理由她都没说,只是用微笑来安抚母亲,她忙著收拾行李,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离开台湾,到欧洲念书,这五年的寂寞婚姻生活的唯一收获就是让她发现自己对服装设计颇有天分,她要积极发展自己的才能,从今以后为自己而活。
虽然对女儿的转变百思不解,但离婚手续已办好,成了定局,潘慧兰还能说什么?
送走了宝贝女儿,顿时觉得寂寞,以往她可以找朋友,参加宴会派对什么的,但现在这些场所她是能避则避,怕的就是被人指指点点她的女儿拴不住意气风发的闻人奇。
潘慧兰是最爱面子的,这让她活得很痛苦。
但更痛苦的还在后头,不久,传来闻人奇订婚的消息,那该死的小狐狸精居然风光回到台湾,还是以董事长的身分!岂有此理,原来老是和枫桥实业作对的旋风集团就是那死丫头搞的把戏!
这下气得潘慧兰足足在床上躺了三天,愈想愈不甘心,她叫来独子冉雨松,这孩子已经二十三岁了,跟在他父亲身边学了不少时日,母亲看孩子,总是愈看愈有能力。她要他争气点,想个办法把那见鬼的旋风集团整垮,冉雨松满脸笑容的答应,他说他有野心,但前提是老爸得先交出大权让他放手去干才行。
这容易,潘慧兰因此成天在丈夫耳边煽风,儿子大了,也很有才能,他能扩展你的事业版图的,你就放心让年轻人去发展吧,我们也该退休享享清福,到欧洲去陪陪女儿岂不甚好?
冉柏年思忖他就这么一个儿子,将来事业横竖要留给他的,而且枫桥实业正逐渐走下坡,在他手上也玩不出什么力挽狂澜的精采戏码,他也著实累了,不如就让儿子接手,或许他有那个能耐撑起一片天也说不定。
所以,他对外宣布退休,从此枫桥实业就由儿子冉雨松接手,他有信心不久之后可以回台湾分享儿子将家业推上一层楼的喜悦和骄傲。
冉家夫妻犯了所有父母都会犯的错误,把众人背地里议论讥笑的草包儿子当成珍珠玛瑙。冉雨松是众所皆知的不学无术,他最会做的事是上酒家,流连各种声色场所,个性好大喜功,却又没有什么投资眼光,只是不断散财赔本,虽然他还有许多厉害的亲戚可从旁协助,但毕竟是外姓人不好干预太多,再加上冉雨松骄傲自大,根本也听不进其他人对他的好言相劝,渐渐的,亲戚也都爱理不理了,留他一个草包去孤军奋斗,所有人都相信正迅速走下坡的枫桥实业在这个败家子手上只有完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