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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一提,咋了咋舌,安放在地上。
她下意识看了厉少棠一眼。
厉少棠的眼里好像是在调侃于她。
她当即正义地瞪了回去。
厉少棠穴道受制,也无法出声,但是并没有半分的气愤。甚至眼神之中充满了宠溺。
从青楼的窗外翻了出去,秦司棋先将厉少棠放在了墙角之下,相信周围已经被人控制了,只有先到县衙出示了印信之后,才可以调动县衙的人手来解决这个困境。
查看前路没有什么障碍,秦司棋从墙角将厉少棠一把拎起来,手臂架在肩头,仿佛是妻子扶着酒醉的丈夫趁着月色回家。
厉少棠的眼中依旧是晦暗不明的暧昧笑容,勾着嘴角,眯着眼睛,在月光中如水波般荡漾。
“什么人?”
秦司棋敲开县衙大门,走出来个揉着稀松睡眼的门子。她从怀中掏出“北府屯骑司马持节将军”的印信,对他说道:“让我们进去,另外叫你们府里能够管事的赶快出来。”
门子不耐:“县老爷不在。你明天请早吧。”
“放肆!”秦司棋手里架着厉少棠。不方便掏刀。不然依着她地性子。早就刀往这门子脖子上一撩。看你倒是让不让我们进。不过现在地情况就要多费唇舌了。“你们县老爷给人抓了。我正式来找人援手商量此事。大晋地官印是摆设么。快去给我找人!”
“找人?找什么人?”门子抻着脖子堵着门。手往秦司棋身上一推。“妖言惑众都没追究你。今日县老爷去宴上差。你痴人说地什么梦。”说罢。白了她一眼。将县衙门重重地碰上了。
厉少棠幸灾乐祸地看着秦司棋。那眼神。那表情好像是说:“怎么样。妄作小人了吧?”
“哼。”秦司棋微微一笑。揪着厉少棠地下巴说。“你别急。先陪我在衙门口忍一忍。明天他们县老爷回不来。自会有人请我地。”说着。将厉少棠往县衙地石狮子下面一放。让他倚着汉白玉石墩子躺下。自己也搂着膝盖蹲在他身边。解开厉少棠地哑穴。两个人挨近了。肩并肩靠在一起。
“喂。楼主。对不住。你想骂就骂吧。”
厉少棠哼了一声:“骂你做什么?只是刚刚真的不应当再给你反击的机会。”
秦司棋忽然将脸转过来,细细端详着他:“你第一天认识我么?”
厉少棠叹了口气:“是了,你秦姑娘多智计,江湖盛名,是我疏忽了。”
秦司棋像个孩子般拍拍他的面颊说道:“其实,我挺喜欢看楼主这种既无奈又无赖的样子,这样比你以前装模作样,故作高深强了太多,也比你刚才一副好像要吃人的样子可亲许多。”
“要吃人,”厉少棠的眼中闪出了一抹酸涩,眼睛呆呆地看着秦司棋“原来,你是这样看我的。”
两个人又一次陷入了冷局,中间不置一词,身体离得很近,两颗心却游离到了身体之外,越飞越远。
身后的汉白玉石狮墩上传来阵阵寒意,月光映着汉白玉中的云母光,闪闪的星星点点,衬在两人身边,像是笼罩在银河的星光中。秦司棋抚摸着狮子墩,渐渐地将头枕在厉少棠的肩头,酣然入睡。
厉少棠闻着她头发的香味,觉得好像受制的身体有些松动,他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用手臂环住了秦司棋。
这个丫头,难道就那么放心睡在一个“敌人”的身边,睡得这样安然,这样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