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没敢说。看了他的脸，心想：算了，就算还不到五分钟，我也是“迟到”了，赶识时务地歉：

原以为这样的音乐家是不可能跟自己有任何集的，没想到我第三份打工的雇主竟然是他。

其实，令我兴奋的是，自己或许有机会请他指导琴艺；冲著这一，即使让我白工我也愿意。

这虽然是个令人兴的好消息，不过，他只负责几名优秀研究生的个别指导，在校园里现的时间并不多。

“很抱歉，下次我一定会准时。”我很诚意地说。

我犹豫了一会，低看了下自己修长白皙的十指。我得承认自己这双手很少碰家事，至多洗洗自己的衣服，还不曾过什么重的活。不过，再想想，凡事总有第一次，何况今时不比往日，只要小心一，别伤手就行了。

当然，我并不会因此就打退堂鼓。就算这份差事真的不好，我也会将它视为一考验。毕竟，这三个多月来，我已经证明了自己是能吃苦耐劳的。

“你是谁？”嘎的嗓音及不悦的语气，显示声音的主人此刻明显不佳的情绪。

然后，我觉他的双微眯了下，赶忙朝他挤一抹微笑。

“你知你迟到了五分钟吗？”他突兀地说，语气更冷了。

听了我的话后，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他的脸好像更难看了。

“怎么？有问题吗？”他不悦地堆眉看着我。

好半晌，仍是无人应门。我忍不住皱眉。何慕怀告诉我的时间是这时候没错呀，他不会不在家吧？

大抵会有这评语的人，说穿了就是不好相。

我赶收回手，很有礼貌地朝他了一下。“我…我是何慕怀教授的学生，是、是他介绍我过来的。”真糟糕，我竟然吓得说话结。

“款…”听到他这么叫我的名字，我的脸开始像虫般控制不住地扭曲了下。“季教授，呃…那个…我的名字叫杜芳ㄩㄝ｀，音乐的乐，不叫杜芳ㄉㄜ｀。”

苞著他门后，我在他的示意下，坐在他对面的沙发椅上。

“你是杜芳乐（ㄉㄜ｀？”声音依然冷又沉。

“我们没有师生关系，你称呼我季先生就可以了。”季恩扬微显不耐地打断我的话。“时间方面，你只要一有空堂就过来帮忙。方便的话把你的课表写给我，顺便把手机号码留下，用不著你的时候，我会通知你不必过

他看了我一，难看的表情并没改变多少，只冷冷地说：“来吧。”

迟疑了一会，正当我准备再一次门铃时，大门霍地开启了，我的手指登时僵在半空中，睛对上现在门后、一张脸难看的面孔。

请别误会我对他有什么非分之想。有些人只适合用来崇拜，并不适宜占为己有；何况现在的我，一风雪月的浪漫因都没有，目前我的生命里只装得下钢琴和赚钱这两件事。

再一次呼后，我举起手下门铃。

据一个上学期未曾接受过季恩扬特别指导的硕士班学说，他的脾气有怪，不易亲近；何慕怀也说了，他是一个“面恶心善、不擅言词与情表达”的人。

“没问题。”我摇了摇回应。停顿了下，才又接著说：“至于工作时间…季教授…”

然而，兴之余，不免也战战兢兢。

我猜想他应该就是季恩扬吧。只是，我还来不及细看他长得什么模样，就被他沉的脸给怔得脑一片空白，忘了该先自我介绍。

“清理打扫房？”我微微一愣。何慕怀并没有跟我提到这一。

老实说，我并不是那胆小、容易受惊吓的女孩；也不是脆弱的温室之，禁不得别人一坏脸。会有这样的反应，纯粹只是因为自己的心理准备不够。我以为季恩扬是不好相的，但没想到初次见面就有幸领教到他的臭脸。

啊？！我愣了下，随即低看了手表…还不到五分钟啊。

彼不得他的脸有多臭，情况又是如何的不适宜，我还是忍不住纠正他了。没办法，我就是无法忍受别人叫错我的名字，因为那念起来觉差好多。我是一个非常注重觉的人。

等了约莫十秒钟，无人应门，于是我又了一次门铃。

“我简单跟你说明一下你的工作质和范围。”季恩扬冷淡地看着我说“平常时候，你只需帮我整理乐谱，影印教材，理一些繁琐的小事；再来，每个星期固定清理打扫一次房，琴房则需每天打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