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错。”世荣着她

世荣轻叹一声。“我叫常兴去接薰几，她又不肯来，真是个心的人。”

世荣瞪她一。

“薰儿好吗？”他问。“你这几天有没有去看她？”

世荣笑：“傻丫，我就是自己不能理，才会要找你家小过来帮我。”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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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荣只看着薰儿，好半天才说：“我好像一在梦见你…”他微微一笑。“你以前不是都不肯在我面前哭的吗…你还要撑多久呢？”

薰儿一听，忙要站起，世荣拉住她。“我很快就会好起来，别担心，我只要你答应我，好好照顾自己。”

“不怕的。”他拍着薰儿的背，哄。“不怕的，有我在。”

世荣看她一脸茫然，不由得一笑。“快去吧！”

“谁说是偷偷摸摸的？让她从大门来，若有人问起，就说是我请来的。”

“好吧！”小茜叹了一气，才要去，世荣又唤她回来。“对了，你去时先把常兴叫来，我要他去帮我找些帐册。”

“那个家伙行吗？”他忧心忡忡地问。

“那可不行！”小茜一听帐册，就跺脚。“大夫说您得好生休息，千万不可以再累着了，怎么还能看帐呢？”

薰儿听了又喜又悲，原本忍的泪，终于忍不住纷纷落，哽咽难言。

“叫你去你就去，我是真的有正事要她帮忙，而且非她不可，你只照我的意思去。我告诉你，若是薰儿不肯来，那你也别回来了。”

薰儿止了泪，用手指轻抚他的伤。“很痛吧？”

“你这个丫！”世荣笑骂。“我才问你一句，你就说了这一箩筐的话！”他忽然灵机一动，想起了一个人可以帮他整理那些帐。

薰儿正要说话，却见常兴慌忙跑来。“老太太和夫人正往这里来了，我带薰儿从后门走。”

小茜才端了碗要走，他连忙将她唤回。“小茜，你快去把薰儿接来，请她无论如何都要来一趟，就说我有事要找她帮忙。”

世荣忍不住噗哧一笑，一仰把葯汤给喝了。

“没有，我哪敢走开？老太太那里有事没事总要叫我上去问话，要不问您葯吃得如何；要不就又拿些人参补品给我，还有其他事、掌柜的，三不五时过来探望您，我也得招呼。而且前天姑妈也来说，叫我这几天别偷懒，也别回去，只照顾您就好了，说是小代的。”

事的…傻丫。哭什么呢？”

“现在是大白天耶！”小茜着腰。“而且我刚才跟您说了这么多，原来您一句都没听去，小不肯来的，这偷偷摸摸的事，万一让人给撞见了…”

“什么？”

“你别说了。”薰儿伏在世荣上哭了起来，原来他早就看穿她那作的面，哽咽：“我好害怕…”

“那时不觉得。”世荣无奈地笑笑。“倒是现在才觉得疼。不过，见到你，又好多了。”

“世荣总，您就别想这么多了，行不行？”小茜在旁看他重伤之余，居然还念念不忘公事，没好气地说。“那姓费的不得来，自有老爷、夫人心去。您啊，只大吃、放心睡，好好休息，我就阿弥陀佛了，还别人哩！”

这些天来世荣躺在床上休养，心中不免挂记票号的事，又记着那天有好几本货帐都在大雨中浸毁损，更是麻烦。又听说老爷忙了几日旧疾又犯，老太太有意思想让费来添暂时代理票号总，为此，他不由得更为烦心。

“您要小组帮您理帐？”

“我不行吗？”小茜将葯碗递给他，嘟着嘴。“就没有老太太。夫人。老爷他们的千代、万代，还有我家小的殷殷叮嘱，您说，我能不好好看顾您吗？人家虽然只是一个小丫，可压力也是很大的耶！”

她，把手放在世荣脸颊旁。“你也是。”然后跟着常兴由后门离开。

“你倒起我来了。”

“您又不是不知小的情，这偷偷摸摸的事，她才不呢！”小茜笑。“上次已经是破例了，以后要她雷府，就是派人去请。人家也未必肯来，要想见她，还是得靠您自个儿，赶好起来，别老使唤要人家跑来跑去的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