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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5F88;快意的事吗?我承认我们不适合…我将你当成一个男人,而你只是把我看成一个天真过度的孩子罢了。”
“我没有这么想过。”
“有也好,没有也好。你今天来,究竟为了什么?”他曾经说过要来看看她生长的环境,但那已经是“曾经”了。
“先告诉我,你发生了什么事。”此时再把画拿出来,对她只会打击更大。见了她,他知道自己那一堆送还画的理由都是狗屁。他只是想看她。
那日乍见她的画,狂喜与狂悲两种情绪就一直在心中交杂。画中的他,唇边的讥诮谈化了几分、眼中的神情是自信与睿智的。她对他的爱,尽数展现在她的一笔一划之中。在她的画中,他连笑都像是个该死的英雄。
买下画时,心疼她的痴执,却更厌恶自己所带给她的伤害。
那你来做什么?
这个问题,一路上他反问过自己不下千百次。他不公平,他懂。他不理智,他懂。
但在今晨得知了那样的一个消息后,他却是无法忍受心中翻天倒海淹没而来的罪疚感。
那桩案件,在正义的判定上,他并没有错。他错的是不该有太重的道义感。
他知道不该来找她,但却无法阻止自己的心奔向她。
龙兰祺克制着自己不去理会他的落寞与憔悴,却无法阻止自己的心问:“你怎么了?当然,如果你不愿意说就算了。”他紧抿起的双唇让她故作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早该知道他是不愿敞开心扉的人,心又何必仍隐隐作痛呢。
没有任何预兆,他伸手倏地揽紧了她,将脸庞埋入她的颈间,痛苦地挣扎出一头的压迫。
“天晓得,我没有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我只是尽我的义务去替一个清白的人辩护啊,我有错吗?我有错吗?我有错吗?”
一声声的疑问,一句句的错,早已在不知觉间透露了心乱与自责。
“怎么了?”惊愕过后,她迟疑的手却仍是抚上了他的肩。没见过他如此表面化的沉痛,不用怒气包装着的外貌下,他只是个需要安慰的人。
“记得王小明的案件吗?他无罪释放,而那个提出告诉的女孩…她叫陈雨铃。”
他抬起头,灼热、不稳定的气息挥发着他的狂乱。“她跳楼自杀,人没死,但却成了生不如死的活死人…她成了植物人。”
龙兰祺倒吸了一口气,望人他深痛的瞳…他太刚烈,只要是他自认为错误之事,不待舆论攻击,他会近乎自虐的谴责自己,一直到他的良心再无法承受更多。
她握住了他的手,走向窗边的一把椅子,推他坐下。“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晚上发生的,而刚刚我才得知消息。”他注视着两人依然交握着的双手,不加思索的藉力一拉,让她落坐在他的腿上、怀间。
“让我抱着你。”他几乎是疲意地垂下了眼,安心于她偎着自己的感觉。
她心悸地贴靠着他,他的胸膛、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依然让她眷恋不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