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良久…

而他也很轻易地看穿了她的心思。

她没反应过来，看着果，看着他…

“我有吗？”

“奖赏你的听话，这颗果给你甜甜嘴。”他送了她一颗芳香四溢的艳红果。

听到她的话，茴却沉下脸。长久以来，她日过得辛苦，却不到痛，因为习惯了。

因此，舞一直很希望姊姊能够找到一个情投意合的人，携手共度难关。

她觉得才的藥忽地反呛了起来，不可思议地望着他。

“你为什么对四皇提起我订亲的事？你的用意为何，我岂会不知。”

“我还以为走错房间了，居然听见姊姊在笑。”一阵嘎吱声后，茴闺房的门二度被开启，走一窈窕影，是舞。

这样的人让人欣赏、也令人畏惧；今朝，他们是朋友，他对自己也许可以千依百顺；但他日，若不幸意见相左成了敌人呢？

如今，有人给她快乐，她很激；但也不禁怕喜悦过后，她已忘了要如何去适应那疲累。

在走房间、关上大门的瞬间，他还回过给了她一记俏的眨。

“他在哄你呢，姊！”真难得，茴也有被哄得一愣一愣的时候。

。

“『再见”两个字，『晚上见』三个字，中间差了整整一个字。”他眨眨，大笑地走了。

“舞…”茴还想劝妹妹放弃为她寻伴的念。

面无表情地，她端起藥碗，一喝尽苦涩的藥。

茴只觉好气又好笑。“那个家伙，真不知他几时才是正经！”

“刚才四皇为我运功祛尽毒素了。”茴解释。

她真的觉得他是个非常可怕的人。对人心了若指掌，她一举手、一投足都瞒不过他。

“咦，你能下床啦？”她记得匡云北说过，在茴毒未全清前不让她下床的，难…

她愣了半晌，再也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这家伙…呵呵呵…”从没见过像匡云北这般特的人，以后大概也遇不到了，她想。

待她喝完，茴又为她倒了一杯。“舞，四皇的分非比寻常，不是我们攀得起的。”

不可讳言，这次多亏有他，飞凤岛才能逃过一劫，但她对他的戒心并未消失：越亲密的朋友，背叛起人来越可怕，她永远都忘不了十多年前那场教训。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适时响起，打断了她的话。

“别说了舞。”她不愿再提。

“打搅了，不好意思。”房门三度开启，匡云北手里端著一碗腾腾的藥走来。“你的藥。”他把藥碗放在茴面前。

“原来如此。”看来这匡云北对姊姊费心的嘛！舞畔笑。

“真乖。”他突然这么说。

他收了藥碗，朝她挥挥手。“你们慢聊吧，我先走了，晚上见。”

舞默默地提起几上茶壶，倒了杯，缓缓轻啜。

但匡云北是近三、五年中，唯一让茴另相看的男人。

与其有了梦想，再去尝到梦想破灭的至痛，她宁愿从不知梦想是什么。

她坐在床上，胡瞪睛地目送他的影离去。

“舞。”茴下床，请妹妹坐下。

饼去的经验教会她，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所以她不想跟匡云北赌这一局，一也不想。

“而这样的他却让你笑了。”多久了？打父母亡故之后，她们姊妹俩就不知乐为何，直到今天，才知原来自己还记得怎么笑。

“最后一句了。”舞起，走到门边，淡淡地说了声。“他说了禁语，而你没有反应。”这是自从父母亡故后，

她目瞪呆。

“别胡思想。”妹妹的诡笑让茴发麻。

“倒数第二帖了，你就勉为其难喝了它吧！”他笑。

别人也许很难相信，在战场上威风凛凛的女战神很怕喝藥，但她确实是。

舞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来，打破满室的沉窒。

她几不可见地蹙了下眉。

一个女人要独自撑起一片家业是很辛苦的，事实上，别说女人了，男人也是一样，孤独最易摧折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