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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者”这个角色,该换人做做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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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帐女人!
在大厅中的靖轩烦躁地踱步,满含怨恨的脚步重重地踏在坚实的地上,似乎在和地面比谁比较坚持。
相形之下,刚进门的靖齐脚步则是轻盈得让人想踹一脚,都怪这个该死的兔崽子,无端扛了个大麻烦回家,还一副不干他事的模样。
“别瞪著我,老哥,你怨恨的样子很难看。”靖齐神清气爽地挑了张椅子坐下,二郎腿跷得半天高。
“我不瞪你瞪谁,难道瞪老爹?”靖轩抱胸多瞪他两眼,顺道斜瞄红檀桌上的神主牌位。他们的爹五个月前刚去世,临死前留给他一个无法躲避的大灾难…允婚。
“你本来就该怪爹,是他亲口允诺这桩婚事的,可不是我。”靖齐摊开双手大喊冤枉,无辜的眼也和靖轩瞥往同样的方向,满怀心事各自叹息。
兄弟俩不由自主的共同回想起半年前,靖轩被宣告死刑的那一天。想当时他们兄弟三人就像现在一样坐在花厅里品茗,庆幸终于可以捞得一天清静的当头,他们的爹竟然喝得醉醺醺回来,嘴上笑呵呵。
他们都不知道爹在笑什么,但直觉得大事不妙。他们的爹平时不喝酒,一喝酒便出事,最有可能发生的事就是又把什么给卖了。
“爹,你是不是又卖了谁?”靖轩三步跨作两步连忙扶住他爹摇摇欲坠的身子,没齿难忘他爹上次喝醉酒的可怕经验。
前一任的靖堡主醉眼惺忪地把手上的状纸交给他的大儿子,压根儿忘了上回他才糊里糊涂卖了他老婆的事。靖轩接过状纸一看…差点没昏倒,他爹真的又把人给卖了,只不过这回遭殃的人是他!
“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好事!”靖轩原本握著他爹的手,改为扭住他爹的领子,像对待仇人般咬牙切齿。“知道呀!”他爹咧嘴一笑。“不就是帮你订了门好亲事嘛。”干啥额冒青筋。
“你、你还敢说!”靖轩的拳头越勒越紧,靖齐和排行最小的靖伟只得赶忙趋前,一人架住一边拉开他,免得他失手勒死他们的亲爹。
不能怪他们的大哥有这种举动,上回他们的爹爹喝醉酒,居然把他们的娘给卖了。这若是发生在一般状况还好解释,大不了赔钱了事。问题就出在他们的娘亲已死,对方又死咬著不放,逼得他们只好把亲娘的神主牌位丢给对方,要对方迎回家阿弥陀佛早晚各念三次,祈求一家大小平安。
事情当然就在喧哗中结束了一场闹剧,但是从此以后兄弟三人便禁止他们的爹爹喝酒,没想到他竟又犯了。
“我要掐死你!”
靖轩狂吼,靖齐和靖伟狂拉,他们的爹爹狂笑,疯狂的记忆至此终止。
“真是一团乱啊!”靖齐摇摇头,对于半年前那一场烂帐记忆犹新。
“没错,事情已经够乱了,你居然还给我弄来个麻烦的女人。”显然靖轩也没忘记多少,脸色就和当时一般惨绿。
“这事不能怪我呀!”靖齐笑开。“本来你就该上京去迎娶人家,老是假装没发生这件事,一直做个缩头乌龟也不成哪!”靖家堡又不是卖乌龟的。
“话说得好听,被卖掉的人又不是你。”都怪他爹不好。“本来这事大夥儿忘了也就算了,你干么吃饱撑著自作聪明跑去迎亲?”还害他落个被气死的命运。
“其实情形还算好嘛,大哥。”见他大哥的头顶快冒火,靖齐来个好言相劝。“我倒不觉得我是自作聪明,你瞧瞧大嫂,不是三两下就摆平了一桩武林大事?”
所以说误打误撞有时也是好事,眼下便是一例。
怎知他不提还好,越提越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