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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连你也没办法呀…”她失望地垂下头,手指拨弄着泥土。金巫安慰地拍拍她的头。“天生我材必有用,你在魔葯上的成就无几人能及,多用点心在研制上,有朝一日你会成为最伟大的魔葯师。”
“…”沮丧中。
“好了,你加订的货品我已为你送至,你点收一下。那我要的爱情灵葯呢?也该给我了。”不少老客人急着用,催得紧。
她抬头望了他一眼,然后…“没做。”
“喔,没做,三、五大瓶能撑上十天…嘎!什么胤你…你会有一、两瓶存货吧!”别吓他老人家,他最近的心脏不太强壮。
枉费他出手帮了她,暗地里施以魔法制止那头凶猛的母狼对她下毒手,她竟然回报他一团空气,太教人槌心肝了。
“没有,我感冒了。”而且她也不想再做,拆散有情人会有报应。
他一听,几乎要昏厥,抚着额头悲号。“从没听过女巫会感冒。”
“我是第一个。”她闷闷地回答。
“你…唉!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真是头痛。“来,小爱波,这个送你。”
“贝壳项链?”她一愕。
小巧的粉紫色龙王贝,以一条银线串起。
“上头我下了护身咒,在你生命遭遇危急时能抢救你一命,算是我们合作愉快的答礼。”钦!赔本呀!他难得慷慨一次。
金巫手心一放,垂饰贝壳的项链往上飘移,瞬间消失,辛爱波细白的颈项上则多了一条细致坠炼。
说来难为情,保护她出自私心,为了长远的生计,他的聚宝盆可不能有一丝闪失,攸关日后无数的巫币呀!
所以说一时的吃亏不是吃亏,精打细算的商人总是懂得如何贪便宜。
拍了拍她的头,金巫正想离开,可手还未放下,破空而来的愤怒男声又让他停下了脚步。
“你们在干什么?”脸色一沉的亚烈斯大声一喊,阴暗瞳眸中燃烧银色火焰,冷得骇人的声音由胸腔发出,昭显他的愤怒。没人听见轮椅转动声,草皮吸收了大部份声响,他悄然无声的现身,惊得辛爱波差点打翻手上装着货物的金色球体。
她很意外他会突然出现,有些担心他听见她和书坊老板的对话,因此显得慌乱,极力想掩饰他们的特殊身份和能力。
但是这样仓皇的神色反而被解读为心虚,心情不快的男人越加沉郁,面容冷冽得像结冰的湖水,冻得人心泛寒,跟着结成冰块。
“呵…你觉得我们在干什么呢?专心在园艺上的小爱波最动人,粉嫩嫩的脸颊像花儿一样娇艳。”啧啧啧!不细看还真看不出她细白肌肤吹弹可破。
“不许喊她的名字,你给我离她远一点!”她的美好只有他一人能收藏。
“远一点?”金巫一挑眉,反而笑得帅气地和他唱反调。“哎呀!鼻头脏了,我替你擦一擦,你喔!就是调皮,不懂得照顾自己。”
金巫对辛爱波来说,亦父亦兄,他忽地凑近以指轻挥她鼻上污痕,她也不以为意地仰首,很习惯这样的亲密动作。但是她不知道无心的举动会让人打翻醋桶,妒火上升,酸液溢满胸口,足以将她融化。
“辛,他是你什么人!”除了他,没有其它男人可以碰她!
怔了一下,她不自在的移开眼。“他是…呃、他是…老板。”
她不只是个不及格的女巫,还是不会说谎的笨女人。金巫翻了个白眼,暗自叹气。
“什么老板?”他没见过他,不是岛上的人。
亚烈斯的眼神是凌厉的,紧盯着容貌与他不分上下的男人,只是一个帅得邪气,一个美得狂野,同样出色得令人不能小觎。
他不喜欢这种情形,觉得私有领土遭到侵犯,一项对他而言很重要的东西即将握不住,他必须拿起武器抵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