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都是我。”凯恩坦然认罪，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带她离开现场。

她的克制功败垂成，一丝笑音还是从红逸了来，她笑得活像是偷添了一碗油的猫。

不知为什么，她竟不厌恶他此刻的霸，甚至还觉得，心甜甜的。

“对。”凯恩看了她半晌，有些认命地回。

听到她的笑声，凯恩大手一伸，一把将她拥在怀里，抵著她的额，徐缓地说：“你兴了吧？这世界上，你是唯一能碰我的女人，也是我唯一想要、能要的女人。这一辈，我就只能要你一个，只能你一个。”

推了他肩一掌，火冒三丈地大喊：“可恶，你这个王八，难怪每次都找我玩脱衣扑克…”

一抹微笑缓慢地染上薄，他微笑。“你是不是该很庆幸，我很是天赋异禀？”他吻著她的，低声笑着。

“这个无赖，一辈都是你的。”凯恩宣布，低下封缄她的。

“对。”他扯了扯嘴角，有些尴尬地回答。

“男人不行？”她的嘴角忍不住扬起，虽然很努力地要维持面无表情，但那扬起的嘴角却半也不合作。

“都是你啦！”她又羞又气，一张脸红得不知该往哪里藏，只好埋在他怀里。

“无赖！”她还是忍不住骂，嘴角弯成微笑的弧度。

一个念闪她脑里，她狐疑地抬起来。“等等，你碰不得女人？那是说，那一次你也是…”他也是把宝贵的“贞”奉献给她的？不对啊，那一次他技巧像是纯熟得很，整夜需索无度，把她折腾得疲累不堪。

“那个过症的事啊，真的只有我能碰你吗？”雪雁看他一，脸上有著藏不住的好奇。

“女人也不行？”她追问著，努力克制。怎么办，她真的好想笑。不行，要忍住，一定要忍…

雪雁羞红了脸，这时候才真的彻底到服气。原来，他们当真谁也不欠谁，这场情的追逐，是一场好的双羸局面。

“喂！你是什么意思，说得仿佛你不得已，没什么选择似的。”她皱皱鼻，因为逮到他的弱而扬哼了一声。“你搞清楚，本小多得是选择机会，你要是把我惹火了，我就去嫁别人。”

“你嫁一个，我就杀一个。”他贴着她的，霸地宣布。“今生今世，你只能属于我一个人。”他抱著她，暗暗纺这一辈都不松开手。

这话一说，可是语惊全场，刚刚转移视线的众人，又纷纷安静了下来，著他们这一对。众人的视线，让雪雁面红耳赤，要是地上有个，她真的会钻去躲起来，再也不见人。

（完）

“什么真的假的？”他扬起眉。

好不容易远离了群众，她才敢将脸抬起来。“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

星空之下，他们拥抱著彼此缠的影被灯光拖得好长好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