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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只是站着不动,音乐声已响起,而似乎所有人都关注着僵持的四个人。
“阿修,我们去跳舞吧。”还是单若紫先开口,虽然她不知道聂修与林宁之间的关系,但凭她的精明也能隐隐猜出其中的原委,这让她很不高兴,眼睛示威似的看了一眼林宁,拉住聂修往舞池去,聂修没有拒绝,跟着她离开。
只剩下孙仲愚和林宁。
林宁看着聂修的背影久久不动。
身后,孙仲愚放开环住林宁的手,叹了口气,道:“走吧,我送你回家。”
回家?林宁一怔,回与聂修同住的地方吗?眼睛望向舞池,看到单若紫双臂环住聂修的脖子与他翩翩起舞,亲密的,旁若无人的,心里一阵刺痛,但人却还是往会场外走,不等孙仲愚去替她拿外套,她不要回家,不要。身后孙仲愚似乎在叫她,但她不想回头,人越走越快。
午夜十点,舞会正酣,人们已有醉意,不一定是因为甘美的红酒,也为迷人的音乐和近乎暧昧的气氛,单若紫成了舞池中的紫色蝴蝶,肆意地飞舞在各个男士之间,这方跳罢,那方又开场。
聂修坐在下面,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红酒已喝光了两瓶,很奇怪,没有醉意,他想把注意力集中在热烈的舞池中,却不受控制地想到林宁,想她的表情,想她的泪,想她刚才转身而去的绝望,想到心都痛,闭上眼,用手捂住脸。
她现在应该在家了吧?应该由孙仲愚陪着她吧?她会很好,没事的,但心里为什么忐忑?忽然想起孙仲愚环在林宁腰间的手,眼角微微抽动了下,现在他会怎么安慰她呢?是不是把她拥入怀中?是不是任她的泪沾湿他胸前一片?就像那天她被歹徒攻击,扒在自己胸前哭泣一样。心里冒出一股浓浓的酸意,这让他脸上泛起一丝惨笑,他知道那是什么,只是他现在应该没有这个权利了吧?
满杯的酒放到唇边一饮而尽,酸涩的味道渗入口中,渗入整个身体,还未来得及回味,领口忽然被人纠住,整个人被提了起来,在他还没回过神时,一张脸已凑近,与他近在咫尺,是咬牙切齿的孙仲愚。
“如果不是你身体不好,我会一拳揍扁你!”他拳头已握紧,狂乱的样子,不像是平时的他。
“林宁呢?”不反抗,任他抓着自己,聂修一开口便是问林宁。
“你还知道问她?”孙仲愚松开他,却依然咬牙切齿“她不见了,找不到她,这下你满意了?”
因为喝酒而微红的脸,在听到林宁失踪后失了血色,却只是说:“为什么没有照顾好她?”
“那你为什么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带若紫出现?”受不了他的漠然,孙仲愚又向前一步“你摆明了要伤她,又有什么权利责怪别人?”
眼神一黯,聂修向后退了一步,手抚住胸口,孙仲愚说得没错,他没有权利。
“家里呢?找过了吗?”
“公寓管理人说没有看见她。”
“那么手机呢?”
“在她的大衣口袋里,而且…”孙仲愚顿了顿“而且她的大衣还在我车上。”也就是说在这么寒冷的夜晚,林宁只穿了那身吊带长裙不见踪影。
聂修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原本抚住胸口的手变成了紧紧纠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