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我想去确认究竟是苦还是乐。”

“你又不是女的，我看到的都是一男一女，我是男的，当然得找一个女的。“他回答得好不理所当然。

耶！他真的答应了！

“寻芳？”

“灰火！”总不会是去那儿找姑娘的吧？他好气，好气！

“我来。”他绝不能忍受灰火当着他的面去寻另一个女孩，而且还是烟女，纯洁的他会被玷污的。

一向对他好声好气的他竟也会有控制不住的自己脾气的时候？这发现引起上灰火的好奇心，也连带让他的愤怒降温。

他倒是没想到，若是由他来难就不算玷污他？

还好灰火并不急着追问和究，因为在他中还有另一个更大的疑问。

已经有家室的男怎可外这么久，还死缠着他拖延回家的速度！

寻中芳？

“那你呢？”

灰火不知是为他已有另一半或是对自己纠缠不休而生气，说着说着他愈来愈生气。一思及他边已有位娘，灰火便怒火中烧。

“我先问的。”

“要脱衣服吗？”记得他看到的有脱光光的，也有脱到一半的。

“我、我…”

“真的？我好兴！”祝长风笑得嘴都快要裂到耳边了，模样十分憨呆。

灰火一脸不悦，却想不到有人他更不兴，他究竟在气什么？竟气到脸红脖的。

这呆呆又白痴的表情若是让他的朋友们看到，肯定会嘲笑他脑坏了。

“耶？”有什么事能令灰火的奇心这么重，非得个结论不可？

“什么苦？什么乐？”

客栈。

祝长风了几气，努力地想让自己的怒火平息，好好地以平日的语气面对灰火。

“夫人？我哪来的夫人？我还是大光一个呢！没有人会想嫁给我的。”他用力地扯住灰火的衣袖，将它扯皱，拧在手心“别走。”别离开我边，永永远远！

看着灰火即将离去，永远见不到他的恐惧再次袭上祝长风的心，他急忙位住他，心想，只要能拉住他，他便无法远离他边。

原来那儿叫着寻芳阁“芳“是指何。“那你呢？”

听着听着，总算听懂的祝长风焦急得遂自荐

祝长风张得猛吞。真、真的要？那该到哪里呢？

祝长风听得一雾，一脸蠢相。

明白他的执拗，就如当初抓着他的足踝不放或着要替他拭发般，除非得到他要的答案，否则这家伙是不会罢休的。算是被他缠怕了的灰火不耐烦的回答：“去找你。”

“不，除非你告诉我你究竟要去哪里。”

他这气又叫灰火不悦，他哼了一声，不搭理他。

戳中标的祝长风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尴尬得不知所措。

“放手。”

“等等，这是有顺序的。”要是突然间乍见全的灰火，他一定会鼻血至死。那天才见藉臂，就令他心神俱，整日想非非，终于捺不住地趁灰火浴时偷溜

“我站在屋上，看到好我对男女，他们在一看真情为既痛苦又快乐的事，而且都抱得好好。对了，你也抱着一个姑娘家，难她是你的夫人吗？！”在灰火的观念里，似乎只有已缔结姻缘的男女才可以亲昵地搂搂抱抱，可是那些男女们又好像不是夫妻，有的年龄差好远呢！

“不，这件事不一定要男的和女的才可以，男的和男的也成，而且还更舒服呢！”祝长风信誓旦旦地别诱着，他知单纯、又心思如明镜、又不懂怀疑他人的灰火一定会相信他的。

“好吧。”要那么近距离的接，不喜与人接近的他和熟识的祝长风一起，也许比较妥当吧。

见他不肯罢休，灰只好说得更清楚些。就是去找你的时候，我透过窗见着许多对男女正在一件令他们既苦又乐的事，也许我也该找个人来试一试。”

“我觉得很奇怪，竟会有极苦和极乐同时存在的事，明明就是苦，又为何会有乐？”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让祝长风由怒转喜，变化之大就像换了张脸似的，非常神速。

“我想去确认一件事。”既然那人不是他的夫人，那他也候去方才他的事，顺便解除他的好奇

“咳、咳。”他清清咙才：“你为何会现在寻芳阁？”

看惯了近日常在前放大的呆笑，教灰火又好笑又好气。又好了，又恢复了，这家伙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