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议。手指划过我的肩，一下一下轻轻地。不知不觉他开始添我的腰侧和肩胛骨，的。

“去哪，中央公园吗。”当然没有去中央公园，我们去了百老汇，买最便宜的门票，看《歌剧魅影》。我的英语不好，周年比我略胜一筹，但也听不懂音乐剧里的里胡哨的唱腔。

“你今天迟到了半小时。”人事长一只手不耐烦地哗啦哗啦抖动着资料，另一只手指了指手表。

我的某一次国际航班，飞纽约，落地后有两天的自由活动时间。我给周年发了信息，那是我自酒席分别后一次地见到周年。

“这公寓是我和周年一起买的，他住一楼，我用二楼。”我总算明白他说的“用”是什么意思。“姓名。”

镜，很大，上面还有凹凸不平的放大效果，而铁笼的后面。

“旁边有很多绅士俱乐，那样审儿的。”他夸张地比划了一个艳舞女郎动作，样很稽。

“之前领导叫我写的调查报告还要吗。”报告，其实就是检讨书，代我和周年是怎么“搞”到一起去的。再忏悔一下，个保证，以后要洗心革面，好好工作。

“吃糕吗？”看完音乐剧后，我们走在第五大街泠冽的寒风里，他把拉链严严实实地拉到脖上，上帽，回问我。好像是纽约很有名的一家糕店，排队一直排到了外面。

“飞14个小时很辛苦吧。”“是啊…腰酸背痛，最奇怪的是发的时候是早上9，到达时间居然还是早上9，怪奇怪的，总觉得是从上帝那里偷来的时间，心虚虚的。”“我给你一下？”

那堵墙，是用玻璃的，玻璃后面是另外一个房间，那间浴室。我昨天在浴室里看到的镜也不是镜，是一扇单面透视玻璃。

“余声。”

“我从家里过来的路上堵了一会儿。”谎话，我在那间调教室里呆站了好久才以至于耽误了时间。

“公司规定，不允许乘务组人员有过多超过正常男女往的接。你和周年还是在候机间被人抓个正着。影响很不好。上面也讨论过了。只能暂时让你停职。”

然后去乘每天准时在公寓楼下停留五分钟的机场士。飞行前一小时所有机组人员上机，开始安全检查。飞行前45分钟站在机舱迎接乘客。“有一大波丧尸将要来袭。”同事间经常开玩笑这么调侃。

“那你带我去看看吗？”我问。我挑了一块草莓千层，很贵。周年跟我回了酒店。晚上11，我开玩笑得和他说“室友去club了。凌晨四五钟要回来的。”他笑了笑“没事，我吃个糕就走。”

“别闹。”我笑。他把我翻过来，继续顺着腰侧从上往下添，掀起罩，轻轻咬住。复工的时间比我想象得早，凌晨五收到的电话，只有半个小时收拾。

“你去写了过来吧，毕竟是上面吩咐的，估计就留个档，那玩意没人看。还有，你也不用太担心，毕竟好歹周年也离职了。现在公司人手张着呢，不会让你停职太久。”“好的，谢谢长。”“嗯…回去等电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