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不听这话。她是个老实人，只知踏踏实实地学问，好好毕业，再找份工作养家糊，颇有当年薛葵的影，只是洒脱不足，冷漠有余。

“什么…”

“江师兄。”

原来他们没有受到任何伤害。这一让蒋晴觉得这个电话没有白打。

她想薛葵真是一针见血。

黄看她是横下心要堕落到底，便也不劝什么了。本来么，大家只是同学，谁也没义务救赎谁。

“不去。”蒋晴恶狠狠“今天星期六，去什么去。下个星期一再去。”

“不知怎么说。”打了一天的游戏，整个人都成了兽，她暂时还不知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实验不如找个好课题，找个好课题不如嫁个合公。我算是看透了。黄，你也别实验了，灰土脸的拼死累活，踊有。”

“拜拜。”

黄背对着蒋晴把要带回去洗的衣服都书包里…她对江东方，沈西西，蒋晴，薛葵这四个人的关系冷旁观，也有些了解，只觉得学生的人真是贴近自然原始形态，的要命，她得洁自好。

在看见门站着的是温文尔雅但面无表情的江东方时，蒋晴傻了…她们这栋楼的阿姨素来铁面无私，男生绝对没可能上楼来。

“江师兄，你吃了没？”话一，蒋晴就觉得不对，哪有人八还没吃饭。

蒋晴长笑三声，把翘在凳上，重新开始兽。

黄这一走，蒋晴更是没有顾忌，把音响开到最大，不时望望墙上的钟，两，三，四，五，倒是有人时不时走到她门，沙影地骂她扰民，她反正不在乎，摇晃脑地唱着歌，时不时瞄一下她特意打开的手机，没有任何来电，她打给沈西西，无人接听；她又试着打给薛葵，薛葵倒是接了，并且也记得她这个学，但是蒋晴又不知说什，期期艾艾了半天，才试探着问了问近况，薛葵笑着说还行，顺下去问了问实验室各位如何，她稀里糊涂地说沈西西被孟教授撵走了，去了酶学实验室。

五半，楼里有人上上下下来回奔跑去打饭，她没胃。七，八，突然响起桥声，想是有人终于忍受不了她制造的噪音要正面冲突了，她厉声骂了句脏话，但桥声并没有停止，她正于想找人吵架的临界，嘭地一声拉开门。

“那…”她言又止。

“我…”她不知怎么开。而薛葵就在电话那等她说，一片静谧中，突然又听见有人说话，大概是卓正扬，问薛葵在和谁打电话，薛葵回答是小师，那边就没说话了，隔一会儿卓正扬又说了一句。

“那你就看透去吧。话我可是传到了。不过我好心劝你一句，还是去实验室一趟。孟教授最近火气大，说不定就发你上了。”

“什么？”

“你再找藉不好好吃饭我就…”

“那我也想安你，但是不知怎么说。”江东方越过蒋晴的肩膀，看见屏幕上还是游戏界面，不由得皱了皱眉，蒋晴觉察到他在打量自己一塌糊涂的生活状态，不由得窘迫起来，拿了钱包，钥匙把门一关。

“那我走了，拜拜。”

她没听到卓正扬要对薛葵怎么样。由于薛葵立刻对她说下次再聊就挂断了。

“这样啊。”她能听见电话那的薛葵沉了一下“宋玲教授那边的课题比较容易上手。最难也不过作个谱层析仪而已。她练习一下应富问题。总比呆在藥理这边什么都不还给你们造成压力的好。”

“为什没去实验室。”

“我最近心情不好。”她可以说病了，也可以说有事，但不知不觉中抖着嘴说了真话。

“蒋晴，那是人家两夫的事情，你那么多什么。咱们现在首要任务，是把实验好。”

“怎么心情不好。”江东方重复了一遍她的回答，等她下文。

，有的人会变得越来越善，有的人却变得越来越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