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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恬恬吗?”
“是啊!听说两个人有说有笑,看起来感情很好的样子。”
“那羽睫呢?她不在?”
“她说那个时候没看到她,不过她很怀疑…”妇人嗓音放低“这两个人又好上了。”
“什么?你说乔羽睫跟凌非尘?”
“对啊,这两个人以前就是一对,现在很有可能旧情复燃。”
“真的吗?那恬恬怎么办?凌非尘肯接受这个拖油瓶?”
“别傻了!你没听我刚刚说的吗?他们两个感情好得很,而且说不定恬恬根本是他亲生女儿!”
“怎么可能?恬恬的老爸不是死了吗?”
“那都是羽睫说的,其实谁都没见过那男人,谁知道是不是真有那个人?你想想,那个时候不是有人说,羽睫被搞大肚子了吗?说不定是真的,所以乔家才急着把她送到加拿大,偷偷生下孩子…”
咯!一把开罐器跌落地,隐去了两个女人的交谈声。
凌非尘弯下腰,欲拾起开罐器,可一只手直发颤,好不容易才确实握起。
他颤着手将开罐器搁回架上,碰撞出一连串金属声响,一声一声,都像最严厉的擂鼓,打入他的心。
他怔立原地,脑海一下子空白。
乔羽睫无奈地望着捧着一束玫瑰花前来按她家门铃的男人。
“羽睫!”男人开心地唤她,神情满溢见到她的兴奋,黑眸闪动着仰慕。
“是你啊。”她悄悄叹息。
“对啊。”见她不是很高兴的神色,他有些紧张,拉了拉领带“你不高兴见到我吗?”
“没有啊!”不愿伤害人,乔羽睫直觉地摇头,想下逐客令,却不知从何说起。“呃,你有什么事吗?”
“我来看你,”他把鲜花献给她“这个送你。”期吩的眸溜了一眼空荡荡的屋内。“我可以进来吗?”
不行。乔羽睫在心底回答,可还是接过玫瑰花,道:“请进。”
她旋身,率先走进屋里,男人急急跟上,匆促之间忘了带上门。
“要喝点什么?”她在厨房里问他。
“随便。恬恬不在吗?”
“她去同学家,吃过晚饭才回来。”
“真的?那你晚上有空啰?我请你吃饭可以吗?”
不可以。她走进客厅,递一杯冰饮给他,静静瞅他几秒,终于下定决心。
“我之前不是跟你说得很清楚了吗?俊杰,我不会接受你的追求。”
几个月前的家长会上,这个刚刚调任到绿园小学的年轻男老师对她一见钟情,总会不定时打电话给她,偶尔也会像这样亲自前来造访,爱慕之心明显。
“我…我知道。”陈俊杰坐在沙发上,猛搓着手“我知道你心里很犹豫,你不想替恬恬随便找一个继父,可是我保证,我会是个好爸爸,我会很疼她的!”他急切地看她“只要你肯给我机会,我可以证明…”
“你错了,我并不想替恬恬找爸爸。”乔羽睫柔柔打断他“恬恬跟我两个人过得很好,我不会因为要替她找个父亲而跟男人交往,也不会因为她不跟男人交往。”
“那你…你的意思是…”陈俊杰呆掉,话说得结结巴巴。
“我拒绝你,是因为我自己。”
“什么、什么意思?”
“你还不懂吗?”她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