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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所以对长者该有的尊敬还是要有。
“谁跟你说话!你立刻给我出去!”不料欧阳勖成却勃然大怒。
欧阳舜华对他的态度相当不以为然,正想发作,他却又指着他说——
“立刻跟她分手!你是故意要气死我是不是?我替你安排的对象你嫌东嫌西,却自己找上这种一无是处的丫头!你眼睛被狗啃了吗?”
柳慕陶听了这些话,心里不由得有些动怒,加上她生平最忌讳用手指指人,因此也忍不住发话了。
“伯父,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又不认识我,如何可以断定我一无是处?你不觉得这样说很失礼吗?何况,我是舜华的女朋友,该分手的时候我们自然会分手,为什么要你来干涉?”
“你!你居然敢顶嘴,你以为你是谁?”欧阳勖成听了她的话,如火上加油般更加生气。
“我是穷人家的孩子,不过,我起码还有言论的自由。伯父不喜欢我站在这里,吩咐一声,我走就是了,你老人家又何必在这种场合骂人,嚷得众人皆知呢?这样我丢了脸,你脸上也无光吧。”面对欧阳勖成的怒气,她面无惧色。
刚才还没来之前,她以为欧阳勖成这位鼎鼎大名、叱吒商场的人,应该多有威严,令人畏服,没想到见面不如闻名,竟然只是一个爱随便开口骂人的有钱老头,真令她失望!
对于他们欧阳家的财势,她也不是不惧怕,只是她老爸从小就告诉她,人穷没关系,但要穷得有骨气!难道因为她出身平凡家庭,欧阳勖成就有资格这样当众侮辱她吗!?
陶渊明都不肯因为五斗米而拆腰了,何况那老头连五斗米都没给她,她何必看人脸色,仰人鼻息!
看着柳慕陶和欧阳勖成杠上,欧阳舜华表面不动声色,其实心里一直在暗笑。
“你…哪里来的野丫头!保全!来给我撵出去!撵出去!”
欧阳勖成气到连拐杖都险些拿不住,枯瘦的身子摇摇晃晃,身旁众人连忙搀扶住他。
“不必麻烦了,我们这就离开。”欧阳舜华这才出声,忍着笑转身就走。
真是痛快!看来他今天来的目的不仅达到了,还意外精采得大快人心,不虚此行!
欧阳勖成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忿忿地瞪着他们。
“二弟,你这么快就要走了吗?”欧阳允华连忙问道。
欧阳舜华回过头,脸上带着灿烂的笑意。
“是啊,看到爸这么健康,我很放心。爸爸,我这就走,你不必送我们了,还是快招呼你的客人吧。”他戏谑地说道。
他和柳慕陶双双走出大厅,如同来时那般自若优雅,留下欧阳勖成一个人吹胡子瞪眼。
直到上了车,驶出欧阳宅邸,欧阳舜华还是笑意不减。
“对不起,刚才在大厅上,我和你爸爸起冲突。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令尊不应该当众侮辱我。”她歉然地说。
刚才在大厅上她讲话是有点冲,不过她并不后悔,因为是那个有钱的老头无礼在先,她只是替自己说话而已,应该不算过分吧。
“没关系,我了解。”他心情倒是好得很。
“你不会生我的气吗?”
“有什么好生气的。”其实这种场面正是他所乐见。
他爸爸越生气,他就越高兴。
“我当众这样顶撞你爸爸,对你不是很失礼?”
“再失礼的事你都干过,何必大惊小敝。”他笑笑不以为意。
“算了,好心好意跟你道歉的说。”欧阳舜华故意打趣她,让柳慕陶有些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