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白你说的话吗？跟着我，你将不再是千金小。我能忘记你是聂家人，可是我不会放弃复仇的，你懂吗？”他目光如炬，直视她的灵魂。

舍不得？

他不晓得在燕好过后要如何哄女人，尤其是像她这样的女人！和燕楼在一块时，他从未有此困扰。基本上他鲜少去理会别人的受，可她泫然的模样却动了他的心弦。

聂莹莹只觉被狠狠的掴了一掌，掏真心表白后，所得到的却是他残酷的残踏，早该知他是没有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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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沈均仇地盯着她。

“我不甘心！”她又将脸埋人他的怀里“我不甘心自己竟然这么想看见你。明知你恨我，还是想要再见着你！”抛弃所有自尊，她决定表明自己的情。

她努力地想懂他的话，她实在经不起再一次的打击。

他好可怜！

“让我来补偿吧。我再也不回锦州了！让我抚平你的痛苦好吗？”她怯怯的说，怕又会遭到打击。

看着躺在边的男人，聂莹莹脸红如火。纵使微醺，昨夜的记忆却是可怕的清楚。

沈均仇双臂收，觉得冰冻的心似乎有个角落崩塌了。若说这世上有什么值得他激的事，也许就是让他遇见聂莹莹吧！她

受到沈均仇传来的微微颤动，他不经意的苦涩教她心伤。他肩上积压着怎样的仇恨？他从何时开始背负这将纠缠他一辈的恶梦？

将脸埋人他宽厚的腔，她不禁低语“我好恨！真的好恨！”

“错了，是不是？”她的心好痛！曾经以为她能够的接受一切可能的结果，然而她错了。

“别哭呀！你我都清楚，我没欺负你。”他真的不知该说些什么话来安她。

她想要逃他的怀抱，却被生生的拉回。

“我恨自己竟然放弃逃跑的机会，忘掉你曾经过的事，就这么跟着你到这儿。我好恨自己！”

“你知？”聂莹莹惊讶的抬起。

他看不起她！

“你了解我和你爹之间的仇恨有多吗？我活着只有一个目的，就是亲手杀了聂雄天！我双手血腥，满罪孽，我杀过的人只怕比你所能想像的更多。我活在我一手建造的地狱中，没有人救得了我，你敢跟着像我这样的男人吗？莹莹，你比我更疯狂！”他对着仇人的女儿倾吐封闭多年的痛楚。

“醒了？”沈均仇支起，见聂莹莹静默的呆坐一旁，不禁到一丝忧虑。

聂莹莹又羞又恼，他还要什么？他都已经把她到这待地步了！

泪扑籁籁的下，她挣开他的怀抱，她再也没有什么好在乎的了。

“嗯？”

“这不是你一直希望的吗？”他显然不满意她的回答。

聂莹莹哭了起来，这还不叫欺负？先是毁了她的清白，现在连她仅存的尊严都毁了！“别我！让我自生自灭好了！”她偏过脸，不愿让她的羞辱。

“我什么都不要了。如果你不要我，就杀了我吧！”她跌回他怀中。只要不再回锦州，他就不会杀爹爹，爹爹也找不到他，这样就不会有问题！聂莹莹笃定的想。

他握住她的下，扳回她的脸，望她洒的大，使劲将她拉人怀中“若是早几个月，我会很乐意听到这句话，现在可舍不得了。”他促狭。

二十二年的仇恨教给他的是拒绝与冷酷，所以他无情的回应聂莹莹，但她绝望的神情却揪痛了他的心。什么时候开始，他竟已放不开这个原本只是拿来当作复仇工的女人了？

“因为…”她嗫嚅着“因为如果走了，就再也见不到你。”

不理会她的抵抗，沈均仇重新将她拥在怀中，下颚抵住她的磨蹭“傻！你知你在说什么吗？如果跟了我，你将永远不能回家，甚至不能再当聂家人。”

“不走是因为想看见我？”他语带讥嘲“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她的内心狂，他可是有一在乎她？

“你以为燕楼的小把戏骗得了我？告诉我，为什么不走？”他挑起一眉，等待她的回答。

她一定是病了，而且病得不轻，才会与他这么不德的事。第一次她是被迫的尚情有可原，可第二次她连挣扎都没有就献上自己，甚至享受整个过程，这就不可饶恕了！

“为什么不逃？你曾经有机会的。”暗哑低沉的嗓音就像是柔的丝绸般在她耳边缭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