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像在抗议他把掉地上的饲料装回袋里，又像在嘲笑他的分神，黑猫叫了一声。“怎样？有意见自己来倒啊。”黑猫到了理台上，用尾扫下了一个杯，玻璃杯应声碎裂。

他看着自己的把小便斗里的冰块化，脑袋依旧无法运转，卡壳就像生锈的机，他认为一定是自己在监狱里待太久，脑都退化了。不然依照以前的他，肯定能想到其他应对方式。

但却也没有想像中的剧烈反抗，最后甚至是牠自己走了笼，任凭褚墨把牠带去未知的地方。一人一猫，分别有着不一样的残缺人生，就这样互相添舐伤，不知不觉间也已经相伴了彼此数年。

“喂，我去上班了。别拆家。”彷佛在回应褚墨的话，黑猫在他的注视之下把吃到一半的饲料用前脚给掀了。

而只要他退到一旁，牠便会去用餐，这样的相一直到褚墨从家里搬来以后，黑猫和他开始了真正属于他们的新生活。

“我去你的…算了，当我欠你的还不行？”褚墨把饲料推到黑猫面前，然后认命的拿报纸，把碎了一地的玻璃渣包在里。黑猫一边吃饭一边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短暂的休息时间，褚墨满脑思绪还是脱离不了稍早的循环，他一向只会对有把握的对象手，而编号8090不在他的安全范围内，也不晓得自己哪不对，昨天居然让对方了工厂厕所。

从铃断断续续的溅，就好像现在正有一个人在他里卖力驰骋，他完全没有发现谈言的到来，依旧沉浸在几乎快要失禁的极致快之中，神迷离，嘴角噙着垂挂的唾，靡不堪。谈言浑起疙瘩。

也不知到那颗小脑袋瓜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总之一定不是什么好事。褚墨拿麦克笔在报纸上注明内容时暗忖。

褚墨没有笑，但谈言觉自己彷佛看见了鬣犬狩猎前，那玩猎的狡黠诡笑，翳却炙。

当年，褚墨把黑猫带去了医院，治疗完成后也不能领回家养，只好继续放回巷里。黑猫彷佛和他形成了某默契，褚墨每次去喂总是可以看见牠躲在暗，用那一双亮得吓人的黄瞳凝视着他。

＊＊＊褚墨难得的有懊恼，他正在准备他家小女友的饲料，但满脑都是昨天自己脱离常轨的行为，以至于他把饲料倒了过，溢到地上。

狱警明明不久前也在厕所，他没注意到受刑人的脱序行为吗？还是说受刑人那副模样就是狱警…我去！不要想啊！谈言在心里叫了一声。胡把手洗了一下，他逃也似的冲了厕所。回到自己座位上时，谈言经过了那位狱警旁，他没忍住的看了过去，然后他赫然发现对方正注视着自己。

他也不知当时的自己哪来的勇气和想法，竟然上前用力一踢，把那只在外的脚踹去之后又大力把门甩上。隔绝了那荒的画面之后，谈言僵的转，着自己赶放，越早结束越快去。

“…该死。”男人低声骂，但看时间快来不及了，他只好先赶着门，决定回来再慢慢收拾，当然，收拾的不只是饲料，可能还会有那只肇事的黑猫。

黑猫的伤造成了永久的后遗症，如果遇到其他野猫或野狗牠一定打不赢，所以褚墨还在家的那段时间只要有空几乎都待在巷那，连作业也是在那里写的，他要带走黑猫的那天，牠依旧不给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