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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的兄弟,还曾一度想拜把子结成异姓兄弟,但是周
峰犯下如此大案己违背天理人情,卑职怎么可能再与他同流合污?这些年我曾希望他回来找我,这样我便能劝他早日投案自首,只可惜他一直没有出现过。卑职想,大概他是逃到深山老林甚至是境外,隐居起来了吧?”
“是吗?”殷玉书微笑道:“你别紧张,我来问你是因为近日的确有些事又似与这个周峰有关,只是他犯案时我年纪还小,当年之事城内没有几个老
人可以和我讲得清楚,心想路过你这里,就顺便问一问你罢了。既然你也不知道他的下落,那就算了。”
“将军若还想知道关于周峰的事,城中或许有一人知道。”
“谁?”
“户部侍郎许德亮大人。”
再度听到这个名字时,薛琬容心头似被人重重地捶了一下。
这是天意吗?命中注定这个名字要这样阴魂不散地出现在耳畔,让她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不能忘记整个薛府是如何遭遇抄家之痛。
一切悲剧的起源,都与这位许大人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莫非上天是在暗示她不要逃避,要她鼓足所有的勇气正面迎敌?即使厮杀或博弈会让自己再次陷入死亡的边缘,但起码她的良心可以得到安逸。
从府衙回客栈的路上,殷玉书看薛琬容始终燮眉深思的样子,便问道:“有心事?”
“没有…只是想起了一些过去的事情。”她勉强笑答。
“往者已矣,来者可追。既然已是过去的事,那就让它过去吧。”
他活淡的嗓音犹如天边掠过的一抹白云,这一瞬间,他不像在疆场浴血拚战过的将士,倒像是出家修行、参悟人生的和尚道士了。
爷心里有不快的事情时,都可以做到让它过去或放下吗?”她忍不住发问,问完才觉得自己似是喻矩了,一个奴婢如何能问主子这样的问题。
但他不以为意,只笑道:“其实也不见得事事都能做到。让它过去或放下,这两件事是人生至难,难就难在这要你得有个坏掉的脑子,经常忘记过去的事,否则你若时时提醒自己要『放下』,反而就越是放不下了。”
她若有所悟地望着他,心中满是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