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寒衣身上,染临霜看到他不知何时竟两手紧握着扶手,低垂着头,下颌不断地颤抖着。
这打击,确实大了点啊!马上就要完成了呢!
正当染临霜心中同样生起一阵惋惜之时,蔺寒衣的右手突然离开了座椅扶手。
尽管他依然低垂着头,但他却拾起了身旁的小竹片,然后手指快速地弹射着,将那一片片的小竹片全钉在了门框上,将那原本随风摆动的门帘整个钉得动弹不得。
望着被蔺寒衣那速度愈来愈快弹射上去,以致愈来愈密集、紧绷的门帘,染临霜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他这算是…在闹脾气吗?
好可爱啊!
“将军,慕家小姐找…哎哟…”
就在这时,一个想冲进房内的身形,突然被那紧绷的门帘整个弹了回去,
当跌到哀叫声又响起时,蔺寒衣的动作才终于停下。
“知道了。”站起身,蔺寒衣硬声说道,然后走至门旁,让手掌轻贴着墙面一用力,霎时,那钉在门框上密密麻麻的竹片全像雪花似的落至了地面。
掀开门帘,蔺寒衣大步向外走去,但在门帘落下时,染临霜听见了一声仿佛咬牙似的低语——
“一会别唤人上你这屋里来,我会收拾!”
听到这话后,染临霜的嘴角再忍不住的漾起一抹轻笑。
是的,我的大将军,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住您的小炮台,不让任何人有机会染指它的。
染临霜的这场病,足足拖了两个月都没有痊愈。
在她房中那座小炮台,甚至整个炮塔群都完成之时,蔺寒衣也再度离开天都,独留下大病未愈的染临霜一人。
而当初在蔺寒衣邀请下正式住入蔺府的慕白忻,在此情况下,俨然一副王母似的驱使着下人,以及当初被蔺寒衣全招至府中严格控管的染家人,甚至更在染临霜卧病不起之时,以让她安心休养为由,用马车将她送至了天都城外的蔺府外宅。
独自一人守着蔺寒衣的旧宅,躺在病杨上的染临霜静静接受了一切,因为至少在这里,她可以感觉到蔺寒衣过往生活过的气息,并且还有一个他亲手制作的炮塔群伴着她。
其实,他不在的天都,不知由何时开始,总让她觉得寂寞。
所以离开了也好,一个人待在这里…也好。
尽管染临霜默默承受了一切,但闻讯而来的孙秋云与孙秋震,却怎么也无法忍受慕白忻那胆大妄为、鸠占鹊巢的恶行!
“这是什么跟什么啊!”望着躺在床上虽一脸病容憔悴却平静的染临霜,孙秋震再忍不住地伸出手指着门外大吼“姊,你为什么不说说话,就任那女人将你赶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