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贴在墙上，退无可退。“你…真得到？”她咽着问。

傅挽声将刀刺得更，田公公的血得墙上到都是。“你以为我为什么要答应亲自动手？这女人不能死，谁也不能要她的命！”

“你成为太的帮手后，连我也想杀吗？”她心痛的问。

柳延秀心惊胆，视线立即转向傅挽声。“你与田公公是一起的？”也是来杀她的？

“我相信他，他会想办法的，但若我一离开这，皇上便不可能再原谅我，所以我不能走！”

田公公也睁大睛看。太让他一来，就是让他监督傅挽声是否真不得了手，好为日后是否能继续重用的依据。

“想！”

牢房里，傅挽声脸狰狞，利落的朝柳延秀挥刀，她闭睛，等待利刃穿透自己的一刻，但预期的剧痛非但没有来，她反而听见田公公惊怒痛苦的叫声，她错愕的睁，愕然见到原该刺自己的刀正穿透田公公的腹。

“对，我不能跟你走。”

田公公找到在暗的她，朝她地笑着。“我说柳姑娘，咱们缘分不浅呐，在泉州时没能对你怎么样，这会，绕了一圈回到京城，还是咱家得来料理你。”他手中亮一把明晃晃的刀。

她倒一气。“好、是我负你，死在你手里也许是命！”

田公公死了！

“对，

“我若走了，就回不来了。”

“不，你要带我去哪？我不能走——”她甩开他的手。

挽声会杀她，这是她作梦也不会梦到的事。

柳延秀冰凉了手脚，他前阵失踪，原来是赴京考试了，果不负众望让他取得功名，但他竟然会成为东的人，帮着对付牧，这倒是她始料末及的。

若杀她的人是挽声，她不再挣扎了，就当是她欠他的，用命来还…

“挽声—”她无法置信的呆望他手巾的利刃。

太还是要杀她？

牢房门被打开了，田公公走了来，教她更为意外的，他旁的人竟是傅挽声。

“走！”傅挽声扣着她的手腕，拉着她就要离开大牢。

挽声没有杀她，反而杀了田公公——“傅挽声，你不是…竟敢——”田公公怒睁了，不敢相信自己会遭暗算。

如此剧变，让柳延秀愕然得说不话来。

傅挽声沉笑。“我与田公公一来的，不是杀你难救你？”他摊开手掌，田公公随即大笑着将刀给他，要他亲自动手以表忠诚。

再想起太妃寿宴之日他说过他们会再见面的话，原来是指他己成为太的人，准各与牧跟她为敌了。

“那也不必为虎作怅的杀人！”

“别怪我，是你先背弃我的，休怪我狠心无情！”他步步近她。

“你怎会与他…”

“我参加了殿试，一举中状元了，现在是太的少詹士，辅佐太事，职比那孙政治的京府判还上一等。”他得意的说。

她以为他们情愫不再，但多年的情分终究是纠葛的，他再如何气她、恼她，甚至恨她，都不会伤害她的事，但是，前的刀，刺得她酸心痛。

“你这…王八——”田公公想开再怒骂，但傅挽声刀后又狠狠朝他刺，他立即一鲜血，便再也发不声音来。

“那元牧自难保，你遗想倚靠他？”傅挽声不敢置信。

“你不肯走？”他眯视她。

他怒不可遏。“你就这么信他？”

他冷笑。“我傅家一夕败落，就靠我重振，可惜我偏偏与皇太孙有嫌隙，他若当权我还能有机会吗？太才是我的保命符，唯有投东，我傅家才有重新壮大的一天，这样你还会讶异我为什么会现在这里吗？”

“为什么？”

“你还想回来？”

“你只不过是个攀权附贵的女人，杀了这样的你，我怎会不到？”利刃直指她的咽。

傅挽声抿嘴一笑。“是一起的。”

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