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他反过来问。

“主任上酒家！”稍为大声且快速地说。

“哦？既然如此，那你何必急着逃跑？”他好笑地瞅着她。

“你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走那么快。”冷讽的嗓音自她后传来。

“华年招待会所”是间级俱乐，采会员制，装潢低调有质，顾及不同客需求，座位有包厢亦有开放空间；开放座位中间有个小型表演舞台，于特定时段安排现场演奏或演唱，服务人员随桌服务，但不陪酒不陪笑，是正派经营。

“主任才是了见不得人的事吧？”她不满地驳，心绪略为快快。

“什么？”他听得不甚清楚。

呃？她杏圆瞪，停下脚步回怒视。也对，坏事的人是他，她撞见了嘛觉得不好意思？

童少斐冷哼一声，显然不认同她的黑幽默。

杜歆略为迟疑，决定假装没听见，继续往前疾行。

“那我把店还你，你自己负责。”他这几个月快累惨了，反正与熊腾云打赌半年内拯救即将倒闭的“豪华大酒店”，现在生意稳定，算是达成目标。

旁几个女人也跟着低声笑着，她们都是以前豪华大酒店的小，年轻时就跟着郭大，与童少斐及熊腾云也算熟稔，算是看着他们两人长大。

想要隐密的会员会选择包厢型式，想同乐分享的则选择开放座位。许多政商名喜至此约谈事务，有的或许纯粹喝小酒享受氛围，也或许想来聆听音乐、放松心情…而华年招待会所的前正是郭大经营的豪华大酒店。

牌，思忖：难邱组长说的级酒家就是这里？看起来是很级，但…酒家？难所谓的“招待会所”只是掩人耳目？

“也对。那熊哪懂得什么叫蓄的。”童少斐嘴角带着戏谵笑意，神不经意往旁一瞥，惊愕地扬起眉。

瞥见童少斐朝她的方向走来，杜歆睁大。怎么办？被童主任看到了！惊慌之际，她没多想，旋即疾奔。

“杜歆！”

童少斐嘴角微勾，缓下步伐，神态优雅地来到她面前。

面对前那一群娘军团，童少斐虽无奈地摇摇，神却是定。

“你忘了？上回腾云来时还说这低调奢华风不适合他。”郭大忍不住笑了笑。

“童大少，你去安一下妙妙嘛！你也知她就听你的，她这大红牌一闹脾气，咱们生意怎么？”郭大苦苦哀求。妙妙是新来的小，年轻漂亮，颇有际手腕，就是脾气任了些。

“主任知学校已经有传闻，说——”她斜瞄一，见他神自若，她反倒畏缩了一下，糊咕哝着：“主任上…”

“我…我是怕被灭。”她嘲笑。

“大少，可别开玩笑哪！”郭大瞪着前的年轻人。

郭大听了，顿时哭天抢地。“不行啦！这家店好不容易撑过来，很多客人都指名妙妙耶！而且，你算是大老板，照顾员工也是你的责任。”

“我是说真的。不然叫腾云来接，他也有投资。”这几个月翔集中学耗去他太多时间，如果可以把华年招待会所丢给熊腾云，他非常乐意。

“好事？”他嘴角微。

“我明天再过来。”他低声向郭大说，随即推开人群，不顾众人呼唤，快步往街走去。

童少斐眉心拢起，来到街，一右转即加快脚步追上去。

“她又不是我的谁，我嘛安她？服务业本来就得受气，受不了气就别了。”童少斐毫无情面地回。

“我和容容老师看完电影正要回去，谁知…竟会撞上主任的好事。”她噘着嘴，轻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