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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打从你认识我开始,我不就是这脾性?”
他哀哀叹了口气,表情十分沮丧地嚅了一句。
想他玛瑙大爷在众人面前跩起来,可是无人不惊,偏偏在她面前,霸道的大爷成了大猫,哪还有在外人面前那股威风呢!
风呼呼吹来,贴在铺面的官府封条一端没糊好,在风中发出啪啪声响。
姚沁悠怔怔看着被官府查封的美人铺,心绪像没糊好的封条,无助地翻飞着。
在孙武腾的死缠活黏下,她还是离开太泉村回了家。
没想到才回到美人铺,她立即被眼前的情景给震撼住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她慌慌的由铺边的小巷绕到屋后,却被眼前仿佛久无人居的凄寒情景,吓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院落一片沉寂,屋檐、石阶上结着一层混着枯叶的厚厚冰霜,院里的老树被久未清除的积雪压得低头,作坊、画坊、窑房全都封了门。
看到眼前杳无人影的冷清景象,她的心愈来愈不安。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为什么半个人都没有?
大家都上哪去了?
“大姐、三妹,你们在哪?”
她强忍住泪,频声唤着,却得不到半点回应。
回应她的除了呼呼风声,再无其他声响。
心里一片昏乱,她茫茫然不知该何去何从。
她想再开口时,倏地一双大掌由后捂住她的嘴,将她整个人拖进屋宅旁的隐密处。
心一窒,她用力挣扎着。
“唔…唔唔…”“噤声。”
男人的嗓音在苍凉的寂静之中,听起来格外浑厚低沉。
听到那熟悉的声嗓,她的心猛地泛起激动的涟漪。
他怎么跟来了?
知道她认出自己的声音,孙武腾低声提醒。“四周有官兵在巡守,静静的,不要出声惊动官兵,知道吗?”
她颔了颔首示意,待他一放下捂住她嘴的大手,她才低低的、痦哑的问:“你怎么跟来了?”
十日前,他差人送姚沁悠回美人铺后,失神了好几夜,愈想愈觉不安,心里很不是滋味。
好不容易他才摆脱以往戴着假面具的生活,为何她不能留在他身边?
她可以不见他,但至少让他知道,他们之间的距离并不远,是可以让他想到她时,便能偷偷去见她的距离。
所以他反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