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好。楚芸娘同意。“你都叫她娃儿？”

献什么宝？楚芸娘被失常的娘拉房里。

娘先挡在床前说：“等下别太意外。”

“卜卜。”小娃儿只会叫婆婆，卜卜就是婆婆。

小娃娃努力站好。朝她笑了笑，让楚雨情不自禁地蹲到小娃儿面前，笑着向小娃儿伸她的手；小娃儿竟不畏生地朝她走来，走她伸展开来等待着的双臂之间，楚雨心疼地将小娃儿搂。

楚雨赶快伸长脖左看右看，放声大叫：“这是谁家的宝宝？”

楚雨在谷里的山涧边找冬虫夏草，突然听到一阵哇呀呀不清不楚的娃言娃语，她站起四周看了看，-见半个大人影。又听到小娃娃的声音，这回她循着声走到木丛间。

“娘，你以前骗过我吗？”楚芸娘一双澄澈的瞳眸倏地变得有些模糊。

“娘，这娃儿是…”楚芸娘屏住呼，伸手掀开盖住婴儿额的褓巾。

老妇人怔愣地看着娃儿，然后摇。

楚雨倏地气，因为一位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小娃儿正朝她走来，胖胖的小手互抓，张着黑白分明、天真无邪的睛和她对看。

“她会怪我当初狠心。”

娘看着楚芸娘的目光十分地柔和慈，就好像楚芸娘心痛地看着病榻上的楚雨一样。

娘的手温地扶着楚芸娘下垂的肩膀。“哪个当娘的不是先替自己的女儿着想？雨儿生下这娃儿之后母女俩都奄奄一息，要不是我们分别尽力，恐怕早就失去她们两人了-有人知娃儿是雨儿生的，我们就照以前的计画，等娃儿再大一些，安排她回到雨儿边，当然不需要让雨儿知娃儿是她生的。”

一年后。

“嗯，小不娃儿。”娘笑了。

娘说得-错。楚芸娘捣着嘴，双突然乏力地坐在床上──

“不怕，带你去找你爹娘。”

小娃儿不懂什么叫危险，要是掉到山涧，或给毒虫野狗咬到了那还得了，楚雨笑着抱起小娃儿，心里不断责怪哪家不负责任的父母把孩丢在山里。

一阵风来，覆在小娃儿额上的刘海被风散她粉的额，楚雨瞥到她额上好像有血，一阵心疼，急忙拨开小娃儿的发看个清楚。原来是一颗红艳如宝石的痣，楚雨这才

但都-有回应。

媳妇旁边时，统统推给她的媳妇。

“小不娃儿。”楚芸娘笑着随娘叫一遍，-然她想起来：“娘，如果你-跟我回家去，雨儿会下来找你。”

“这小不…”娘将胖胖的躯移上她的床榻，骄傲地看着她的宝贝。“很努力、很努力地活下来了。雨儿好些-？”

“还不行，你跟她说我要趁老骨还走得动时去峨嵋山还愿，愿还了就回去，不可以让她怀疑你的话。”

“娃儿这条命真的可以用九死一生来形容，亏我那好媳妇帮忙照顾。我们好几次以为娃儿完了，-想到她都会在我们绝望时，轻轻地动动手脚向我们打气。二小，你看娃儿额正中这颗红痣长得多漂亮，眉心长着红痣的人必定是有福气的，我相信她可以改变楚家的命运。”

☆☆☆

“我怎么跟雨儿说？”楚芸娘合不拢嘴，轻手轻脚将那褓巾盖回小婴儿的额上。

“娘，你是吃了千年人参，还是万年雪灵芝啦？看你老人家如此健朗，我已经很意外了。”

“保证天下-有其它事能比得上这一件，绝对教你意外惊喜。”娘慢慢移动，神秘地笑开缺了几颗牙的嘴。

“好，乖乖。”楚雨忍不住亲亲小娃儿红扑扑的脸颊。“卜卜是什么？有人在附近吗？”

楚芸娘，双舍不得离开皱着眉的小娃娃。“当初以为她活不了，怕雨儿看到会伤心而死。娘，你是怎么到的？”

“二小，我娘要跟你献宝。”娘的媳妇故作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