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曋氏呢？”“他们不见得不想，但他们不敢。我娶的是曋氏的嫡女，就算曋氏想和王叔示好，两位王叔也不会信他们。”这就像男女之间，有情意的未必能在一起，在一起的并不需要真情意，难怪氏族总是无比看重联姻，大概就是这原因。

颛顼笑：“别胡思想了，现在最重要的是爷爷的态度，他们想利用帝王的疑心除掉我，很聪明！可爷爷也不会是傻！”

接到谕旨后，紫金内气氛压抑，潇潇和暗卫都面严肃，壮士赴死的平静决然。

颛顼苦笑：“正因为查了，所以我说再不可能查是谁主使。刺青究竟纹了有多久，查验尸的医师没有明说，但他说不少于三十年。”

小夭问：“纹能检查年，外祖父让人查了吗？”

小夭没有搭箭，拉开弓弦，又放开，只闻噌的一声：“这事连辩解都没有办法辩解，你打算怎么办？”

小夭慨：“两位舅舅可真够谋远虑，竟然早早就准备了这样的人，不刺杀谁，都可以嫁祸给你。一看刺青有几十年的时间，自然没有人会相信这是一个嫁祸的谋，谁能相信有人几十年前就想好刺杀某个人时要嫁祸给你呢？”

颛顼叹：“爷爷对中原氏族一直很忌惮，我却和中原氏族走得越来越近，大概有人了谗言，爷爷动了疑心，所以突然寅布巡视中原。但在刺客行刺前，爷爷应该只是想敲打警告我一番，并不打算真置我，可他们显然不满意，非要让爷爷动杀意。”

一瞬间，小夭心里很是堵得慌，她收起弓箭，拉住颛顼的手，问：“你难受吗？”

“你自己看得开，那就好。”小夭无声地叹了气。颛顼边的女人看似多，可即使阿念，也是有条件的，她们喜和要的颛顼，都不是无论颛顼什么样都会喜和要的颛顼。

颛顼笑：“当然有这个可能！爷爷的威胁和能给予他们的东西都在那里摆放着，实实在在，我所能给他们的却虚无缥缈，不知何日才能实现。”

小夭问：“你什么时候娶馨悦？”

颛顼鼓掌喝彩，小夭笑问：“查那两个刺客背后的主使是谁了吗？”颛顼说：“我估计应该没有人能查来。”

小夭叹息，盟友倒戈，才是最可怕的事！她急切地问：“那丰隆呢？丰隆会变节吗？”

“外祖父这次来势汹汹，一手就震慑住了中原六大氏，接着又让众人明白只要别闹事，大家可以继续照看、酒照饮。已倾向你的那些人会不会被外祖父又吓又哄的就改变了主意？”

“静观其变。”

颛顼奇怪地说：“我为什么要难受？这世上，谁活着都不容易，情又不是生活的全，饿了不能拿来充饥，冷了不能拿来取，哪里会有那么多不不顾的情？女人肯跟我，除了一分女人对男人的喜外，都还有其他想得到的。馨悦所要，看似复杂，可她能给予的也多，其实和别的女人并无不同，我给她们所要，她们给我所需，很公平。”

黄帝下令严查，一时间中原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小夭说：“既然馨悦选择了作上观，看来神农族绝不会帮你。”

颛顼掐掐小夭的脸颊：“喂！你这什么表情？像看一条没人要的小狈一样看着我。我看你平日里想得很开，怎么今日钻起角尖了？”

颛顼笑了笑：“他应该不会，他想要的东西爷爷不会给他，两个王叔没胆魄给，全天下只有我能给。但人心难测，有时候不是他想变节，而是被形势所迫而不得已，毕竟他还不是赤氏的族长，很多事他不了主，要受人左右。”

颛顼自嘲地笑着：“你以为是我想娶就能娶的吗？她现在绝不会嫁给我！这世上，除了你这个傻丫，所有人帮我都需要先衡量我能给他们什么。”

“我收到消息，那两个刺客上的刺青是用若木纹。”若木是大荒内的三大神木之一，也是若族的守护神木，颛顼的母亲曾是若族的族长，她死后，若族未推荐新的族长，从某个角度而言，颛顼就是现任的若族族长。

小夭这才惊觉馨悦的打算，她自己一直不肯嫁，可为了帮颛顼巩固在中原的势力，就把曋氏推了来，这样她可攻、退可守。如果颛顼赢，她就站在了天之巅，纵使颛顼输了，她依旧是神农族没有王姬封号的王姬，依旧可以选择最的男成婚。馨悦对颛顼不是没情，但那情都是有条件的。馨悦就像一个明的商人，把颛顼能给她的和她能付的衡量得很清楚。

几日后，黄帝派侍者传谕旨，召颛顼去泽州见他。

死。据说两名刺客的上有刺青，证明他们属于某个组织，效忠某个人。

小夭瞪了颛顼一：“人不都这样吗？冷看着时想得很开，自己遇上了就想不开了！我虽然知世间事本如此，可总是希望馨悦她们能对你好一，再好一！”颛顼大笑起来，了小夭的鼻说：“行了，我是真的一都不在意，你就别再为我愤愤不平了！”

金萱为颛顼收集和整理消息，自然最清楚黄帝那边的状况，拜求颛顼千万不要去泽州，泽州驻守着重兵，颛顼一旦去泽州，生死就都在黄帝的手掌

“为什么？”

颛顼走院，小夭正在拉弓箭，一箭正中木偶人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