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左脸都挨了一脚了，也给右脸一公平吧。”

“他为何要把燕家小他们给皇甫迟？”那家伙到底知不知皇甫迟是个修罗啊？还是他一时吃饱撑着了？

金光潋滟的铜镜中，静静反着钟灵大殿上的情景。

晴空没好气的轻哼“守护人间啊，还能什么？”

“嗯。”虽然看上去两只都不可靠的。

“理由？”

然而藏冬却一脸像是吞了只苍蝇的模样。

太过熟悉那抹笑容背后代表着什么涵义，燕笛猛地打了个大大的寒颤，忙两手抱住脑袋转就想逃窜。

“应当也不知才是。”

“坏了。”

藏冬挠了挠发“呃，这下该怎么办？”

“脆咱们直接去问那家伙算了。”藏冬说看说看就自怀里掏一面刚打造好的盘龙飞凤镜，以袖了镜面后，就打算直接去问问帮人家养孩的皇甫迟。

“你还知我是谁？”兰总面上挂着淡若清风的笑意，抬扫了扫这只逃家七年多的自家猴。

唉一打开大门，他随即僵住了，错愕地张大着嘴，愣瞧着前这位打他小起就最是克他的一号人。

“既然你这么知内情，那你知不知他们两个到底谁是人间圣徒？”索就统统一并都说清了吧，省得各界众生多年来一猜再猜。

“他找人间圣徒什么？”

大殿之上，皇甫迟遭人穿透了琵琶骨吊在殿中，浑漉漉的宛若一个血人，自他上淌下的血已在光洁的地面上积成了一大摊的血镜，而面苍白的皇甫迟则低垂着一动也不动，哪怕是站在底下的无一再的将鞭鞭打在他的上。

“我才刚从那儿回来！”一想到又要去见那个不知在啥风的燕笛，藏冬就说什么也不想挪步。

“…啊？”藏冬呆呆地张大了嘴“佛界四大护法之一？就那个从没亮过名字也不知生啥样的护法？”这不是佛界与六界中最有名的不解之谜吗？

“兰…兰爷爷？”

“就他。”

“去雁他…对人间有某程度的执拗。”晴空想到那号人也是疼得“他生前曾为凡人，因此他非常这座人间，到不惜抛弃佛界职责也要来这人间晃，且一晃就是几千年。”

“嗯？”晴空不解地探过去凑闹。

“就凭那两只兔崽？”开…开玩笑的吧？相形之下，皇甫迟这个满心责任的修罗反倒比那两只还更称职了。

他不死心“没法验证？”

藏冬攒着两眉，愈看镜中的情况愈觉得不乐观。

“去天问台串串门吧。”总不能睁睁看着皇甫迟将血尽，而轩辕岳在他死后真被那两名修罗开膛挖心吧？

见他正忙碌看，晴空便收起廊上两个吃空的碗，正打算趁看天还亮看时早下山返家，没过多久，就看藏冬绷着张脸。

晴空轻而易举地拎着打算逃跑的他，一鼓作气跃上云朵。

“皇甫迟可知情？”

一边不远，困在殿上不动的轩辕岳看似苍白又疲倦，正焦急地对皇甫迟喊些什么，可是皇甫迟却始终都没有响应他。

“我听同僚们说，去雁待在人间等待人间圣徒已有数千年了，可他的行踪却老飘忽不定…”

“没。”

对藏冬发完了一通脾气后，燕笛接下来一整天都闷在屋里没门半步，然而就在黄昏时分，鲜少有外客来访的天问台又来了不速之客，且耐无限地不断敲着他的大门，得燕笛不得不开门迎客。

晴空笑眯眯的“这得问去雁了，这事只有他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