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和你妈还活着，文文的事也用不着你们，只是我们的大不如前了，我们若是不在了…"老人说到这儿，想起病着的孙女，竟哽咽着说不下去了，好半晌才平复了情绪，"我要是不在了，就让兰儿提前退了，没有什么比孩更重要。"这次这一病，老人明显地觉到了已经不如从前了，要是冷奕不事，他看着孙女幸福了，走了也没什么遗憾，可现在孙女这个样，他不放心，虽然说话像是在待后事，可老人这只是防个万一，他还得尽力地好好活下去，只有看见孙女幸福他才能闭上。

秦老爷笑了，"自家兄弟，说这些什么，到是你，才刚院，注意，这山里晚上凉，你也得多加小心。"年岁大了尤为惺惺相惜，说不准哪一天谁就追随克思去了，虽然早晚都得面对那一天，可这世间有太多他们放不下的，蒋老爷放不下孙女，他不放心孙，可是这些别人不一定懂，但是他们懂彼此。

"老哥，我来这儿已经够麻烦小川了，怎么还好意思再折腾你。"蒋老爷看着秦老爷，无耐地摇了摇，如果不是孙女离不开秦川，而他又不放心孙女，他怎么好意思住到秦家来，虽然只是别墅，那也够麻烦了，再说这要是被军政界的那些对知了，还指不定掀起多大的风狼呢！

老人这话听在陈昆的耳朵里就不一样了，他以为是他伤了老人的心，坐在那里竟不知说什么好了。

"阿昆，不用想太多，叫你妈收拾东西，我们一会儿和秦川走。"陈昆情绪低落，老人适时地转移了话题，既然孙女急着走，他就得跟着。

蒋老爷坐在了沙发上，示意陈昆也坐下，"孩要是有错，也是我没教育好她，文文这孩从小就懂事，现在也懂事，要怪只能怪她命不好。"孩有什么错，十八岁被秦川欺负了，是自己了过来。孩要是不懂事，了事跟着他一哭闹，秦川哪敢不娶她。她还是个孩，为家里想的够多了。

"阿昆，我老了，我孙女要是一时半会儿的不好，我怕是不能照顾她到最后了。"蒋老爷说这话的时候里的泪再也忍不住，了下来。

文文再怎么都是他的女儿，如今这个样他也有责任，要是早一接孩过来B市，接的环境不一样了，也许孩就不会这么看重情，也不会受今天的罪了。说到底是他们父母的没尽到责任。

秦川一听说蒋老爷夫妇也要去，赶打电话让阿刚布置，随后也把这边的情况告诉了秦老爷，等蒋老爷到的时候，秦老爷领着蒋诺已经等在门了。

陈昆看老人真动了气，赶上前搀扶，"爸爸，你的病才刚好，快坐下。"这次他是长记了，他的女儿，就是他这个父亲的也没资格批评，再有一次老爷还不得骂他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