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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要锁门了。丁子还在气得不行,我冲超哥苦笑一声,只是让他们快回去吧。
“放心别担心我俩,他曹汉能耍手段整我们,我们也可以现在有包叔叔罩着我们,不会让我俩吃亏的”
待下去也没劲,最后丹姐还是一手掺着超哥,一手拽着还在死死瞪着曾汪远的丁子出了大门。只留下我和凯子苦涩的对视着。
“现在怎么办啊,凯子…”
“我哪知道要不…半夜翻墙跑”
“哈哈,你小子倒是天真呢…这里可是西沙,我们县、甚至市里最大最严苛的监狱那高压墙上的电网你碰一下能把你电成焦肉,你以为你会轻功还是吸收点日月精华就能长出一对鸡翅来啊”
“…”“总之你俩就别瞎操心了…”包叔拍拍自己胸口,阴沉又自信的的看着监舍:“有包叔叔在监狱照顾着你们两个,谁敢再动你们一根头发…叔绝对弄死他们”
“唉…但愿如此吧。”
我苦笑着看眼远处的哨口点头,有句话却压在心里没说出来。
不怕犯人…心想就怕那个姓曾的杂种,公报私仇啊…过了没一会,马上就收监了。而丁子没打他还好,曾汪远被打后那就是打蛇上棍,纯粹就把我和凯子当犯人对待了。让我们劳改、也就是去后面菜园子里耕地;累的大汗淋漓后又让我们跟着犯人一起去洗澡,一直盯着我俩进了浴室才阴笑着离开。
却不知道我和凯子,比他笑的更加惬意。
“啊啊不要,麻痹的,老子老大是曹汉,曹汉啊啊啊”
“日,啥声儿啊这咋跟杀猪一样惨呢”
看着包叔一脸诧异的冲疤脸进去了就没再出来的那块发问,我只是捡起地上肥皂戒备的扫视一眼四周犯人,而后忍俊不禁的笑了笑。
呵呵,也许真没我想的那么严重,有包叔叔肥龙他们照顾…或许在这里被整的很惨的不会是我和凯子,而是他们自己自找苦吃
愉悦的心情一直保持到进食堂吃晚餐,进了食堂我脸就有点发白,因为我看到了白眼。
他手脚缠着镣铐被狱警押进来,脸上很多被棒打的伤痕,情况似乎不是很好。但不管怎样一看到他那只跟雪球一样苍白苍白的眼,我心里还是慌乱的不成。
他似乎没看到我,因为包叔一看到他就立马把我摁在座位上,坐在我旁边挡住了他的视线。也在那会那两个狱警突然踹打了白眼一顿,吼骂着让他老实点之类。
被一帮满脸横肉不是青龙就是白虎的的犯人包围着,胃口实在好不到哪儿去啊。吃不下去饭,我就问包叔,刚才那些狱警干嘛打白眼啊
“不是白眼,是沙海…”
“他就该打这杂种自从上次见了你就特么跟疯狗一样想要要逃狱怎么没让高压墙电死他”
包叔狠狠插着饭碗里的茄子,对白眼的憎恶不予言表。上次他俩在一起也没见他表现的这么憎恨,多半还是因为那次看到这杂种被关了这么久,还不肯放过我爸导致的吧。
也因为他的大动作让白眼冲这看了过来,本不屑的瞳孔在看到我的那一刻瞬间缩了一下,僵在那任凭后面狱警踹打就是一动不动的死盯着我。
我被他盯得直发毛,不自然往包叔后面躲躲。也在那会压不住心里疑惑,问包叔,他到底跟我爸有什么深仇大恨,能记这么久
包叔本不愿说,但当我说我爸已经跟我讲过一些事,包括他砍了沙滨的脖子后,苦涩的摇摇头放下筷子,就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