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其实，证据是有的，比如纹啊。”

“你看看这个。”空怨说着，醋意上涌，小脸皱起來好像很不似的。

小空怨说着，戳戳陆羽的肩膀不屑状，见陆羽尴尬地一阵傻笑，又说：“就你那么傻，你以为她真的有胃病啊，人家吃的是这东西的解药。就你，还以为自己很厉害似的自作多情呢，看什么看？我说的都是实话…”可能是不习惯一气说这么多，空怨左顾右盼地不去看陆羽，小陆也是相当无语，这玩意怪不了别人，只能怪自己学艺不。

“可是，这全都是你的猜测啊，沒有确凿证据的吧。”

“从她的态度上啊，你沒有发现…她在故意勾引你么…而且，从上一次我从你家走了之后，大长老撤销了在你边的一切耳目，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大长老不再信任我了，后來才知他们是另有署。我想，朱雀已经十几年沒有现了，应该是死了，可这些年过來，金蝶、银狐、白狼的人选都换了，唯独朱雀的名号一直保留着，这不奇怪么，想了很久，我才确定，其实朱雀的人选早就有了，她藏了这么多年，一定有自己的打算。”说话的时候，小空怨将勾引二字咬得很重，明眸善睐，娓娓來，看那模样还真有些知小女警的意思，杀手，可惜了。

“这东西叫五谷渐馨，是一慢**，药力不大却很持久，用的时候，在嘴里伴着唾给人对方送下去，我在你那好青青的包里发现的，哼，你这一路上沒少吃吧，看看你，手脚的…”

小空怨说着，转过來，两只大睛狠狠地剜了陆羽一，又“你很奇怪是不是呀，沒羞沒臊地把人家全上下亲了个遍却沒发现像我上这纹！而且，你本就不会相信，一个还是之的女人会是寒凌中的尖杀手，你们男人都这样，女，女，女！女怎么了，很了不起么！”

活该，让你总是喜趁机占便宜…

“这是什么？”陆羽接过來一看，沒什么奇怪的，再放到嘴边闻了闻，当时就明白过來了，那东西带着一淡淡的馨香，很熟悉，仔细一琢磨明明白白就是青青嘴里的味。

当年，同在藤虎门下，小空怨将藤虎那一的药功药理学了个扎扎实实，可自己，走观地学了那么一，除了几个常用的中药属以外，基本上什么都沒学会，惭愧啊惭愧，一路上自己都在叹渐衰，连采补的邪术都想到了就是沒有怀疑青青嘴里的奇异香味。

小陆想着，不禁要问空怨“空空，你是怎么想到青衣就是朱雀的？”

了。我看他和那个叫青衣的女人换了一下，就知她俩是串谋好了的。”小空怨说着，在袋里拿一颗蜡，这一颗和青衣总吃的那颗很像，却比其它的要小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