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音,似乎有急事需要自己处理,洪镇涛只能无奈看了一眼,然后回到工作岗位。
他明白,有些人注定错过。
他明白,有些人注定不属于自己。
这样想,也许心里会好过一点儿吧。
乔佳宁对身后那个接触不多,又正直、实在的男人的心思一无所觉。她拎着东西慢慢走向公车站,这个时间的高峰已经过去了,站台的人并不多。
她坐在公车站台,看着眼前街道往来的车辆,心里想着这样也好,可以安心照顾几天江映月,然后再另做打算。
这时身上的手机响起来,她从手袋里掏出手机,看到是个陌生号码,点了接听兼接听:“喂?”
“乔佳宁,昨晚是不是过得很精彩?”对面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街道上汽车喧嚣,却扔掩不住那男人语调间的阴森,让她心里悚了一下。
“你是谁?”她握紧耳边的手机,紧张地问。
那头传来一些很细微的声音,仿佛只是气息,让她的心缩成一团。过了半晌才出声:“宫先生让我警告你,不要以为有了楼少东的庇护,他真的可以保你周全。是因为你昨天的不识趣,你的朋友才会遭殃。如果你还坚持不撤诉,换另一个了,那些所有在j市与你有关糸的人,都会接连出事,绝对会让你每一天的生活都过得精彩。”
“卑鄙。”乔佳宁骂,那头警告完已经果然断的挂了电话,话筒里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远处开来的公车停下来,身边的人纷纷上车而去,只有她仍站在原地,恍然无觉。
楼少东的车从街道拐过来,公车开走后停在站台前。他透过车窗看到乔佳宁还维持着打电话的姿态,隔得那么远,都能看到她脸色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乔佳宁?”楼少东拍着她的肩,吓得她手机从掌心地掉下去。
楼少东反应灵敏,伸手一把握在了手里,看着乔佳宁问:“你怎么了?”
乔佳宁看着他,看了半晌也没有说话。
“说话?”楼少东用手捧起她的脸,看着她一脸紧张地问。
她回过神来,伸手,慢慢地将手机从他手里抽出来,低着头回答:“映月的事,是姓宫的干的。”果然父子都是禽兽。
楼少东听了面色一怔,他没忘记自己曾经承诺过乔佳宁,要保证她与朋友的安全…抬眸,乔佳宁并没有责备他的意思,只是神情恍惚,仿佛只有对江映月的内疚。
他见过她有多紧张她的那个朋友,见过昨晚她是怎样照顾江映月的,所以现在她知道朋友被自己连累。他想,他能理解她现在的心情。
“乔佳宁…”看着她低落的表情,他试图说些什么,却突然觉得现在说什么都有些多余。
这时又一辆公车开过来,他的布加迪占了人家停车的位置,司机按着刺耳的喇叭催促。
楼少东牵住她的手,说:“先上车。”
乔佳宁被他拽上车后发动引擎,楼少东问:“去哪?”
“医院吧。”她回答,仍然心不在焉的表情。
他却没有发动引擎,盯了她半晌,乔佳宁也没发现不对似的,甚至没有发现他一直盯着她,而车子根本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