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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可是她却从来都只有他。
而他冠冕堂皇的,是什么原因让他那么轻易的吧一个小职员放进自己的办公室里跟自己吃午饭?
是谁在他衬衣上留下了印记?
是华欣?还是凌越?又或者是其他什么女人?
她无从得知,唯一想的是,这一页是不是能翻过去,从此后,他不再让她那么恐慌,那么没有安全感。
如墨的黑眸微微一滞,随后却是低沉的声音:“那天晚上是凌越找我,我去的时候她老板正想强迫她,后来那老家伙离去她趴在我怀里哭,那个唇印,应该也是不小心落下。”
他解释,解释的那么认真,那么简单。
她是信他的,但是她不信凌越。
卧室里寂静下去,没了争吵,她转头,迎上他漆黑的鹰眸:“我信你,但是我信不过凌越,即使那晚你们什么都没发生,但是傅执,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真的不知道她是故意?”
她痛心,他是还没忘记凌越吗?
才会在知道她有危险的第一时间就去她身边。
她的眼里带着些决绝:“若是我跟她同时遇到危险,你会去救谁?”
她说完话忍不住笑,低了头,两个人都衣衫不整的,聊的话题也那么无趣。
漆黑的深眸就那么静静的望着眼前的女人,她嘲笑一声然后摇了摇头:“我竟然也会问这样愚蠢的问题!你不用回答!”
她说着抱着衣服往浴室走去:“我换了衣服回公寓。”
他站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口,竟然一下子无法追上去。
他对凌越早已经没了感情,但是这时候,他竟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看着她那么悲伤地样子。
只是看着。
然后她在换衣服的时候浴室门被突然打开,她转身,却什么都来不及反应,只听耳边一句:“直到你再也没力气离开!”
于是这一夜他那么霸道的一直霸占着她,直到她再也没力气起床,直到她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终于可以又抱着。
终于可以又闻到她的味道。
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他已经离开。
她到工作的地方不到半个小时便有人来送花。
当送花员说明是她老公送来,立即办公室里响起一阵羡慕的声音。
而她却也只是一笑,签字后送花员离开,同事激动的围着她:“你老公真好啊,你们结婚这么久还送花给你。”
另外的也说:“哎,我男朋友还没给我送过花呢。”
便又有人说:“我跟我老公结婚十年他都没送过我花,对了,结婚的时候拿了捧假花送过我。”
然后办公室里又是一阵笑声,她也笑了声,这确实是很让人捉急的一位先生呀。
后来戴娇一上来大家才安静了,戴娇在她旁边微微低首:“你猜今天我在老东家那里见到谁?”
小幸看戴娇那神秘的样子忍不住想起一个人:“苏秦?”
戴娇的手拍了拍桌子:“中了,就是她,还有你亲爱的前男友,没想到那家伙竟然把他们俩叫回去。”
戴娇脸上明显的不悦,那男人对她果真没什么感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