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素园了吗？”楚衍开，语气略显紊。

夜十一，主卧室内，莫珂给白素喂药，横竖喂不去，正焦烂额时，有人夹带着气，风尘仆仆的大步走了来。

“好。”

他接过莫珂手中的药，冷漫的声音一如既往：“我来。”

电话那端起初很沉默，过了一会儿，终于传来楚衍低沉的声音：“素素睡着了吗？”

“楚衍，终究是你负了我，所以不我了什么，你都不要恨我。纵使恨也没关系，因为我不在乎…”

“楚衍，你有没有在午夜街散过步？有没有一个人站在寒风中等过末班公车？有没有站在昏黄的路灯下，看过自己被拉长的影？有没有在偌大的城市里，不知归？”

夜晚九，艾米端来了清淡的粥，她吃了几，悉数吐了来。

后来，白素在跟楚衍通话的时候睡着了，正确的说，之前冒没好，如今又淋了雨，她再次发起了烧。

电话里一时只传来楚衍的呼声，有些沉。

五半，莫珂赶来，给白素打了吊针，她一直烧不退，急的白墨围着床榻直打转。

这个女人…这两年都是怎么照顾她自个儿的？

沉默几秒，他又不放心叮嘱：“发后再扶她躺下去，她额有伤，别碰到了。”

下午临近五，浑**的白素被徐泽抱起，回到了素园。

“定居连城之前，我去了很多城市，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生活，一个人散步，一个人在无望中等待着奇迹的发生，可我得到的只有无尽的失望和绝望。我的手废了，白素之前能够在天上飞，是因为她有双翼护航，失去一条手臂的白素，她还能飞吗？如果能飞，她会不会从空坠落，摔得粉碎骨？”

试改变和阻止，那么…只能尝试着去接受。”

“好。”

“让佣人先把她衣服换下来。”

“这辈，我过两个男人，但最刻骨铭心的那一个人，却是为丈夫的你。跟你一起在非洲的日，我真的很开心，也很难忘。一国总统卷起衬衫袖，下厨饭给我吃；你牵着我的手走路，让我越来越依赖你；你在国内给我打越洋电话，我睡着了，你可以一直保持通话，聆听我呼一晚上；那时候我才明白，原来其实一直有个同义词，那个同义词叫：动。”

“一年前，我去了连城，只因那里离首都最远。你看，我是这么想要逃离首都的人和事。我到连城的时候，是凌晨一，我提着行李包走机场大厅，在租车站台前等待租车。在我的前面，有一辆辆租车载着归心似箭的连城市民回家，那时候我觉得很温。可是第二天起床，我走酒店，站在连城大街上，太那么毒，人群那么熙攘，我忽然想起了你。然后心开始一的疼痛起来。那时候，我才明白，原来不是还是恨，你一直都在我的心里…”

那天，白素一直在跟楚衍说话，不激动，不哭、不闹，只是平平静静的叙述着，好像她和电话那端的楚衍没有历经那么多的坎坷和恨纠缠，只是一对多年不见的故友一般：闲话家常。

徐泽虽有预楚衍还在电话那端，但听到他的话仍是愣了愣，抬手摸了摸白素的额，然后皱眉：“额发，看样冒加重，烧糊涂了。”

<　…

两年前的白素，很少生病，可是认识她之后，好像稍有风雨打就能击垮她的。

“有人说，的越，痛的也就越。时间无情，它可以抹杀一切，即便是那么刻骨铭心的和恨。我原来你，我原来恨你，可那也只能称之为原来。”

徐泽听着白素的声音，微微皱眉，话语到了这里，她似乎有些语无次了，她知此刻她都在说什么吗？从白家来后，她的神状态就很糟糕，呕的情形在脑海中浮现，她不舒服吗？

徐泽把车开的很快，到素园的时候，徐泽下车，打开后车门，发现手机放在一旁的车座上，显示着仍在通话中，他把手机拿在手里，试探的唤了一声：“阁下？”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