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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明白,这个社会不过是一级压一级罢了,能做到真正清者自清的怕只有我们的齐老师了,他是一个好的政客。”
“齐老师的背景扎实,他有这个资格为所欲为,你瞧潇舟山,她虽然跟齐老师是一样的人,但她的生命时常受到威胁,更受到上面的打压。她虽然是一个好的检察官,但八年的时间走过她始终是一个好的检察官罢了,她没有上升的机会,只要手中有点权势的都怕她。”
是的,都怕自己养了白眼狼。
我叹息的说:“师兄,社会现状。说是平等的社会,但其实还是分三六九等的。”
他忽而问:“晚晚,回检察院吗?”
我笑:“我回检察院干嘛?”
“同潇舟山那样做个正直的检察官,改变检察院的现状,晚晚,三人成虎,你、我、潇舟山,只要我们团结一致我们就能成功的,而且我们还有齐老师,齐老师肯定欢迎你回来接手他的事业,他还会对我们传道授业的。”
我提醒他说:“师兄,我离开八年了。”
师兄缄默,半晌才叹息说:“挂了。”
挂了师兄的电话我心里好受许多,现在宋栀的事算是解决了,他会回到顶点的位置学习很多东西,到时他会变成什么样的我都管不着了,我现在只想好好的抚养我的孩子健康成长。
我想殷玉瑾了,所以我开车去了别墅,刘瑟一直抱怨我说:“你怎么两天没来看孩子?”
我笑着解释说:“有点事耽搁了。”
睡了整整一天一夜,醒了后就一直因为宋栀的事担忧,直到现在才松了一口气。
宋栀出事的这两天我妈给我打过无数个电话,但我没有接她的电话,而是让赵莫水替我去安慰她,赵莫水道:“我一定安慰好阿姨。”
我轻手轻脚的上楼,打开门看见殷玉瑾穿着白色的毛衣坐在落地窗前,他的前面摆放着一副画架,而他拿着笔在白纸上涂抹。
我轻言细语的问:“玉瑾在画什么?”
他答:“画。”
“…”他的目光看了眼窗外,我随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就只看见窗外的一片白雪,花园里的树木上都掉着不大不小的冰棱,我笑着说:“妈妈最喜欢雪天了,因为很纯净,心灵也会跟着不由自主的放空,什么都不用想的那种感觉很棒!”
“母亲,能带我去见父亲吗?”
“我…”
“我想见见他是什么样子的。”
我笑说:“我答应你。”
孩子的心愿我不会拒绝。
哪怕后果如何的不堪。
“你告诉他,我是你的侄子。”
我强调道:“你是我的儿子。”
“母亲,我不会成为你的麻烦。”
殷玉瑾懂事的令人恐惧。
他的语气冷冷清清,神色自若,但我却心底一抽,怜惜的说:“玉瑾,你从不是麻烦。”
他沉默,继续画画。
殷玉瑾的画作说不上特别的好,但一个只有七岁的孩子能有这水平已经是天才了。
我答应殷玉瑾会带他去见他的父亲,所以只好转身给苏湛年打了一个电话。
他微凉的语气问:“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