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老弟，老实说，你是一个人走了，还是拐了一个人走了？”韩晶莹略略显醉意的声音响在耳边。

之焕打量平躺在沙发上的安彩瑞，略略欠充分发育的材随着呼微微起伏。巧克力提供的糖份使她渐渐神起来，首先变化的，是两只乌黑发亮的睛，其次，是渐渐有了血的。

“不吃了？”

“你们早散了吧。我呆会打电话给司机，让他接你回家。”韩之焕妥贴安排。

一向不烟不喝酒的韩之焕手指在发中，抱着在自问：怎么回事？不是生病，是饿的？

韩之焕长吁一气，挤一丝笑：“好好吃。”

“放着。明早吃。”

只听她说：“好好吃！”

不舍得叫醒安彩瑞，韩之焕用沙发上装饰用的长蛇条枕将粥围起来，用来保温。刚刚围好，袋里的电话急剧震动起来。怕惊醒安睡中的安彩瑞，韩之焕走到台，反手关了落地窗的门。

室内沙发上，安彩瑞坐得笔直，一手端粥碗，一手执勺，一勺一勺，吃得缓慢又优雅。

走到安彩瑞跟前，才发现，她在哭。没有哭的表情，却着两行泪。苍白地扬起小脸，人未说话，动人的气韵已经溢，韩之焕连呼都摒住，等着她要说的话。

韩之焕用手轻轻晃动在她闭上的前，她毫无反应。于是他知，她睡着了！

他的家人朋友为他庆生，香槟酒，海鲜盛宴，生日party中六层生日糕用来即兴当“彩妆”的场景还鲜活地回放在脑海，同样是他认识的人，在同一个时空，居然饿到要虚脱。

和的通话结束后，韩之焕联系大妈妈安排司机去酒店接人。一切妥当之后，转推门。手放在玻璃门把手上，却不由停住了。

快递小哥来送粥，门铃声打断了韩之焕的匪夷所思。

“咦？莫非你其实已经悄悄地有了？”韩晶莹虽醉，度却不低。以她对弟弟的了解，这情况下不是应该一脸憋红沉默反抗吗？居然不屑于她的警告，分明是心有所属情有所钟的节奏嘛。

“排到后天吃。”

“你可真无趣！小心你会孤老终生！”

等他好了，又过了一会，她还是闭着。呼平稳、神态放松地闭着。

“你醒了？被我吵醒的吗？”

韩之焕转过，蹲在沙发前，手里多了张叠成块的巾纸。他轻柔地去她脸颊、鼻尖和边的巧克力。她轻轻地闭上，好似合他脸。

韩之焕突然转过脸，不看安彩瑞，声音发颤：“你，没钱为什么不跟我说？”

安彩瑞却只吃了半份。

“还有一份呢。”

从自己卧房里拿了条薄毯，盖在安彩瑞的上。韩之焕沉默地坐在她的脚边。突然，他理解了为什么男人想一烟！

韩之焕看得几分迷。虚脱一场，好似她人也脱胎换骨一般。

“先给自己找个男朋友吧。”韩之焕笑着反击。

“若有，绝不会隐瞒你。不要再喝了，我上通知司机。”

像是受到他的注目，安彩瑞转过，漆黑发亮的眸灼灼地望过来。韩之焕心莫名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