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整整的四方场地，周围摆着些长枪长之类的兵，和一般的练武场并没什么不同。四个弟弟一字排开，正在跟着一名师傅练拳。夏山大金刀坐在一边，目光盯着儿们，但显然心思不在这上。

夏小冬的看法，所谓重文轻武，不能一概而论之。

“对呀。”玉容不解何意，怎么在这里，自己总要慢一拍。

“这面上的事情，自然都是你好我好大家好一团和气的。而是连面情都没有了，那就差不多到你死我活你留我走的地步了。”见玉容似乎还不怎么明白，夏小冬微笑：“而且今日之事知的人太多，咱们不说自有别人说。若是回父亲从别听了消息，反而不。”

晚饭的时辰还没到，夏山派人传话，让大姑娘到练武场说话。

夏小冬奇怪地看了她一：“当然了。也不用特意去说。你只跟夫人说便是，夫人自然会告诉爹爹。”

“那就对了。你放心吧，父亲不会生气的。”

肃州所在的宣南省地形狭长，乃是最靠近边境的省份，多山地少农田十分贫瘠，居民之中军便占了三成之多。这样的地方，摆明了是武将的天下。

若是看不清全局，而光是看到重文轻武这一样，便以老大自居，到肃州来想压武将们一，那这位张知府大概也只有被架空的命了。

其实官员的低上下，个中微妙万分。有时不过是座次的少许差异，或是称呼的略略不同，已经看尊卑来了。

须知对皇上来说，武官可以说是恨加的人。开疆拓土守边关固然非大将不可，刀光剑影抢皇位更是没他们不行。

“可是…”玉容咬了咬嘴：“爹爹会不会觉得咱们在传闲话挑事儿？说到底，不过是盈袖说了几句罢了。”

夏玉容也没办法将这事儿轻轻放下，回家的路上忍不住追问：“，咱们回去…真的说给爹爹知么？”

夏山也没回，嗯了一声，直接问：“你觉得我要不要去找张矮去？”

“而且，咱家跟张伯伯家真的关系好的。”玉容跟着又补充：“过年都互相拜访呢。”

更重要的是，重文轻武还有下一句，就是权归中央。让这些文武官员们你牵制我我牵制你，归到底，目的还是要官员们内耗，而将权力拿到皇上手里，不然整这么多线啊。

可无论谁坐在煌煌皇座之上，决定了脑袋，又都免不了担心有那么一日，自己的皇甚至臣斧钺相加将自己从那宝座上推下来。所有才有以文治武的制衡。

玉容终究还是接受了夏小冬的建议，果然将当日之事说给了庄夫人听。

地方文武大员，必定是不会穿一条的，不然双方一联手，文武兼备势力太大，必定会为上所忌。就算真有看对儿的，也会被调开。夏山在肃州这么多年，这个理肯定是明白的。

“父亲在肃州已经有十多年了吧？”夏小冬问。

夏小冬忍不住笑起来。这个妹妹啊，说聪明，还真有儿小聪明，就好像之前有几句话，转折承接十分有平；说笨，有的地方还真是不灵通啊。

夏家内宅被挤得地方狭小，主要就是因为外院设有一个相当大的练武场。

夏小冬初来便已经将这些情形分析过一番，还想着老爹夏山就是当地老大呢，又怎会将张文娟放在里。

“爹爹您找我。”夏小冬在一旁看了一会儿，才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