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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8、我也有个条件,可以吗?
梁军见若梨拦住自己,还以为她要跟自己叙叙旧,毕竟两个人都是熟人了,却没想到,若梨开口把他吓着了,她说:“给钱。”
梁军瞪着yan,结结baba地问dao:“什么钱?”
若梨怒dao:“笑话,你把老娘这么大老远地招呼来,给你打了人,难dao不该给我工钱吗?”
若梨的话,让5号yan睛瞪得大大的,几乎不敢相信,这话是一个十多岁的小丫tou子说的。
梁军知dao若梨的秉xing,他有心要逗一逗若梨,就笑dao:“哎呀,要什么钱嘛,反正,这对于你来说,都是小菜一碟,也不是什么难事。再说,你也没受了伤,吃了什么亏。”
若梨yan珠子一瞪,说:“胡说,老娘在这里帮你打人,多少人都看了,好好的姑娘家,名声都怀了,以后,老娘还怎么嫁得chu去?”
梁军听了这丫tou的话,可是真的吃惊了,暗dao:“这家伙,可是不得了,才这么点个岁数,怎么脑袋里会装着这么多luan七八糟的事?”
这么想着,嘴里却dao:“瞧你说的,长得这么漂亮,怎么还嫁不chu了?”
若梨白他一yan,喃喃地dao:“哼,现在的人,yan睛都长了天上去了,有几个识货的?就说你吧,yan睛里有谁?”
这么说完,若梨竟然扭tou走了,也不要她的钱了。
梁军被她说得楞了,站在那里,喃喃dao:“啥意思?”
5号似笑非笑地dao:“这还听不明白,你也真行,连小萝莉都招惹。”
梁军长叹一声:“谁招惹她了?真是的。”
5号说完这么一句,也不再说话,就扭tou往医院的楼上去了,梁军想起来,自己在这里闹了这么一番,把主题给忘记了,人家5号的父亲,还躺在医院里呢,就跟在后面去了病房里。
病床上,躺着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他的样子很是憔悴,胡子拉碴,dai着一副yan镜,看起来像渣滓dong里那些政治犯一样。
5号来到中年男子shen边,低声dao:“爸,梁军他来看你了。”说完这话,突然脸上泛起了红yun。
5号的爸爸吃力地抬起yan来,看了看梁军,微弱地点点tou,示意梁军坐下。
梁军问dao:“大叔,你好些了吗?”
5号的父亲抬起yan来,dao:“我这个病,怕是好不了了。”
梁军安weidao:“怎么可能?叔叔的病,应该能治好的。”
5号的父亲就气chuan吁吁地dao:“哪有钱治啊?”
梁军就问:“叔叔,是什么单位的?难dao你们单位,没有那zhong大病救助的资金吗?”
5号的父亲就自嘲地摇tou笑一笑,dao:“哪里还有什么单位啊,我们那单位,早就在国企改制的时候,变卖给死人咯,后来,我们这些员工就给推向人才市场了。”
这些事情梁军并不熟悉,但是,梁军在网络上,经常见到有人在谈论改革的失败之chu1,就是国有资产的liu失,他叹了口气,漫不经心地问dao:“那叔叔,原来是什么企业啊?”
5号替她的父亲回答dao:“他原来是个工程师呢,曾经在家化公司工作。”
梁军听不懂这样的专业术语,就随口问dao:“家化是干什么的?”
5号的父亲就dao:“就是专门生产雪hua膏的。”
梁军“哦”了一声,刚想转过shen来跟五号说点什么,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连忙追问一句:“那个什么,叔叔,你是zuo什么的?生产雪hua膏的?”
五号的父亲dao:“对啊,就是搞那个雪hua膏生产的工程师。”
“那现在的那些化妆品,你都懂吗?”
五号的父亲咳嗽了两声,这才dao:“都是那些原理,万变不离其宗,看看pei方,都骗不了人的。”
梁军有点激动了,他站起来,对五号dao:“走,你跟我chu去一趟。”
5号诧异于梁军的情绪变化,就吃惊地问:“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梁军就只顾在前面走,回手朝5号比划一下,示意她跟上。5号迟疑地跟上去,在走廊里,梁军这才dao:“你家叔叔的病,包在我shen上了。”
5号见他的口气很大,就撇嘴dao:“你不要以为,把我嫂子吓唬住了,他们说不准怎么回事呢,不会乖乖地听你摆布的。”
梁军摇toudao:“我说的不是那个事,我说的是,你家叔叔的病,从现在开始,一切费用由我承担,当然,你哥哥那边,也不能饶了他。”
5号一双俊yan扫了他一下,嘟囔dao:“好了,别闹了,你哪里来的钱?再说,我怎么能用你的钱呢?”
梁军也不说话,就直接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