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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来秦王妃指使魏紫企图对孩子们下手,她就恨不得现就冲过去掐死秦王妃。
乔连波一脸羡慕地看着她:“表姐真是有福气…姨娘她,天天都哭…”哭自己两个儿子都没福气,没娶到一个好媳妇。
“姨母才是你正经婆婆,苏姨娘那里,你不必太过意。”
“可是相公总嫌我不去向姨母说情,还关着姨娘…”乔连波说着,眼泪又要落下来“我略略一提,姨母就发怒…”
绮年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苏姨娘身为妾室,对儿女亲事毫无置喙资格,不必说要让世子休妻了。姨母处置得极其正确,没将她送到庄子上去已然是看世子情分上了,表妹你要去提什么?你有这些时间,不如跟姨母学学怎么管家理事。”如今赵燕妤这个长媳这么个闹事法,英国公府自然不会喜欢,乔连波若是个聪明,该趁机出头才是,怎么还这里想着如何伺候姨娘。
“可是相公…”乔连波滴下泪来“黄莺,黄莺有身孕了!”
“黄莺有身孕?”绮年大为诧异“嫡长子未生,她如何能有身孕?”
乔连波泪水涟涟:“她私自倒了避孕汤药。姨娘说这是子嗣,一定要留下,相公又宠着她,表姐,我怎么办?”
“姨母和国公爷怎么说?”绮年觉得好生可笑“什么时候子嗣事也轮着姨娘说话了?”
“相公说我已经害了翡翠胎,若再动了黄莺,就要休了我。表姐,我可怎么办呢?”涉及到子嗣这个性质就变了,即便是正室谋害妾室孩子,也一样是罪。
“我问你姨母和国公爷怎么说!”绮年失去了耐心“你既没办法,就让姨母给你做主,你只管听着就是了。”阮夫人自己吃够了姨娘恃子而骄苦头,肯定不会让黄莺得意。
“姨母,姨母说让她生下来…”乔连波擦着眼泪。
“生下来之后呢?”如果生个女儿也就罢了,若生了儿子,这事有两个办法,第一是留子去母,直接打发了黄莺;第二是将孩子抱到乔连波处抚养,根本不让黄莺见着人。
“我…”乔连波有些茫然“我没有细听…”
绮年无话可说了:“表妹还是回去细问问姨母罢。切记,姨母才是你婆婆,遇事多向她讨教着。”别听那个搅家苏姨娘话。
“还有,姨娘虽是生母,有些事她也不能插手,表妹自己要立得起来才是。”不过这话多半说了也是白说,看乔连波这模样,恐怕是一辈子就这么软了。她大概永远都不能自己拿点主意,永远都需要一个替她下决定人,可惜颜氏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