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哎！叫当地的人民给挡住了，要不然还得轱辘几百里地去。如来佛在那么掐诀念咒，颜回一看要坏，过来一拽圣人说：“师父赶跑吧。”爷儿仨就跑了，等如来佛掐完诀，念完咒，睁一看，没人啦，问徒弟：“他们哪儿去了？”徒弟说：“他们跑了。”如来佛说：“嗬！”（如来佛像状）要不你看庙里的如来佛这像儿哪！那就是弹圣人没弹着受了慢急了。脑袋上有个包儿吧？

甲哼！陈是陈家沟。

乙圣人什么？

甲爷儿仨就跑了。不敢在人家这地方呆着了，赶坐车回去吧，买车票的时候，圣人又把包丢了。下了火车没钱啊，被困于陈、蔡。

甲陈在哪儿啊？

乙下面还有一句“为（惟）民所止”哪？

乙舍利。

乙又哪本书上有啊？

甲他叫释（诗）云，圣人作书时写着哪。

么又孔老二啦？

乙孔在陈、蔡绝粮嘛。

乙不知。

甲有！他弹过，如来佛的俗家的名字叫什么？你知吗？

乙这也是圣人说的？

甲过，圣人不白面儿，那书上不能写着。

甲圣人最苦的时候，爷儿仨一饿几顿饭，什么都没有吃，饿得圣人直咳嗽。路饿得净睡觉，睡不着忍着。还是颜回，就是这么饿，人家也没糊过，还是那样，要怎么圣人后来夸颜回哪：“一箪，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贤哉！回也。”圣人又说过，（用天津语音）曰：颜回是耗啃脚面——老实。

乙有那么大劲儿吗？

乙这都哪儿的事情啊！

甲蔡哪？

乙哪本书上写着哪？

甲《大学》：“诗云：畿千里。”梆矶一个脑袋儿，把脑袋弹一千里地去！

乙那蔡呢？

甲弹急啦。“那么你有错字没有？”圣人说：“我识字不多，用字不错。”如来佛说：“你要是有错字又当如何哪？”圣人说：“君往来，你也弹我。”如来佛说：“好！我问你个字，火字旁，上边儿一个甘字，底下一个木字念什么？”圣人说：“这念煤呀。”如来佛说：“山底下一个灰字念什么？”圣人说：“这念炭呀。”如来佛说：“不对！这俩字您给错了，山灰应该念煤，煤是不是矿产呀？煤是打山里刨来的。这个甘（）木用火烧完了是不是成为炭呀？”圣人说：“这个…嗐！当初就这么留下的。”如来佛说：“当初就那么留下的？那么你念错了，是不是你要往下教，别人也念错了？这我得弹。”圣人一想：别跟人家矫情了。如来佛心里说：“我要是也叫我徒弟弹你呀，那显着我小气了。我拘法术弹你，我这一个脑弹儿能把你这脑袋弹一千里地去。”

乙圣人多咱过白面儿啊？

甲下《论语》，不是有这么两句吗：“吾闻其语矣，未见其人也。”就是我净听他说话，我没见他人，那就是话匣。

甲哪个外国人？那是圣人留下的，打他那儿往下传，一代，一代…传到一百代，这才有百代公司。

乙哪本书呀？

乙话匣不是外国人留下的吗？

甲《论语》呀，不是有这么一句吗：“二三以吾为隐乎？吾无隐乎矣！”那就是圣人跟徒弟说的：“你们以为我有瘾了，我着玩儿哪。”没钱怎么办哪？只好当当吧。圣人说，君常当当（坦)，有的东西人家当铺不收，只好卖，连自己心的话匣——留声机都卖了。

甲河北蔡家桥。在被困的时候，爷儿仨连住旅馆再吃、再喝、再，这是多少钱哪。

乙我越听越鲜明。

甲怎么没有啊？要是没有话匣，书上也没有啊。

甲那是路弹的。

乙河南陈州。

乙河南上蔡县。

甲圣人说俏话。圣人说：“徒弟，走吧，咱们去，外边活动活动！”路说：“师父，还不留儿劲儿，家里躺会儿吧，饿着肚遛什么？”圣人说：“你在旅馆里糗个什么劲儿，咱们去活动活动，遇见熟人咱们理儿理儿，有那跟咱们过儿吗儿的给咱们打上车票，咱就回去了，普通的朋友他也得请咱们吃顿饭呀。”路一想：也对，老躺着不

甲白面儿啊。

乙那时候就有话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