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见陈笏怡说话句句不离陆北，苏意忧心忡忡，片刻之后，还是拿定了主意，略有些歉意地看着陈笏怡，“笏怡，其实，妈妈不该和你谈这个事情的，也不是妈妈不相信你，只是你还小，有些时候，你自己都不知你在想些什么。”

“嗯，别把宝儿醒了，”苏意伸手摸了摸陈笏怡的脸颊，轻笑“我家的女儿，已经长大了呢！告诉妈妈，在学校里有没有喜的男生？”

“你有喜的人？”苏意有些张，但语气还是轻柔，她也是从少女时代走过来的。事实上，在陈笏怡这个年龄，苏意已经怀六甲。苏意知，女儿下多半和自己当初一样本就不懂，可是，苏意更知，女儿有着很倔的个，一旦认定，便不会回。

“不知，我喜的人，在我的梦里。”

“在一个没有人烟，没有树木，放望去是一望无际的死灰彩的蛮荒，成群的骷髅和怪兽，它们在追我，可是，最后关，却有一个天使从天而降，”陈笏怡似是有些陶醉，低语“他浑上下都散着璀璨的金光，我看不清楚他的样，却看清楚他上任何一没有被衣衫遮盖的位，都布满了很多很多的的伤疤，还有他的，纹着一个长着翅膀的天使图案。”

这，大概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

“那陆大哥和你结婚了，我还当他…”陈笏怡终于意识到有些不对，张地看着苏意“妈，你是不是现自己不喜陆大哥，不打算和陆大哥在一起了？”

“宝儿睡了就不会醒的，你看。”说着，陈笏怡伸手在佟宝儿脸上揪了揪。

“嗯。”“那你喜的人，是谁？”苏意尽量低缓和语气。

“妈，你想和我说什么？”

陈笏怡不笨，反之心理还有些早熟，略微思索，明白了苏意担心的是什么。宽的微笑，突然间，脸上竟然涌现了少女怀时才有的红霞，低轻声：“妈，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和宝儿喜陆大哥，只是小辈对长辈的喜，我现在把陆大哥当大哥，以后把陆大哥当爸爸的。其实，其实，我有喜的人。”

“什么梦呢？”

“认识陆大哥的第一天，那个晚上我喝醉了，就没有回家，而是，而是来了陆大哥的家，”可能是想到了那天和陆北睡在一起，陈笏怡越觉得羞涩，轻轻“陆大哥没有对我什么的，只是，在我的要求下，他就了我一晚上的爸爸，抱着我睡觉的。就是那天晚上，我第一次了这个奇怪的梦，后来就经常这个梦。我知这只是一个梦，梦中的东西都是虚幻的，但我还是喜他，很喜。”

幸亏，笏怡还不知她梦中的人就是陆北。

“哦。”听到这，苏意松了气，见女儿愿意和自己分享她内心的秘密，苏意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可以和女儿增情的机会“那，能不能和妈妈说，你梦中的男人是什么样？要我说，一定是一个骑着白的王？”

显然，苏意没心情和陈笏怡讨论陆北是不是老实，转看了熟睡的佟宝儿，轻声：“笏怡，妈想和你说会儿话，不会吵醒宝儿吧？”

“妈想和你说，陆大哥这个人确实不错，你应该喜陆大哥对吧？但这喜，实际上依赖或者欣赏的成分居多，而不是那男女之间的喜，明白吗？你只能把陆大哥当大哥的。”

苏意摇了摇，小心地解释：“妈只是说，你要看清楚你和陆大哥之间的情。”

陈笏怡摇了摇，脸上带着一抹醉人的涩意，羞中，隐隐有些女人味，沉默片刻，仿佛是下定了决心，抬起看着苏意，：“不是王，其实，他是一个天使。这些，这些都只是我的一个梦了。”

“你是什么时候梦见的？”苏意的语气有些颤栗。

苏意的脸有些惨白。

陈笏怡有些愕然，不知苏意为什么突然和她说这个，犹豫了下，乖乖回答：“其实，以前你不相信我的时候，我想过要谈恋的，可是学校里面的男生我觉得都太幼稚，反正我不喜，社会上的那些人痞气又太重，我更不喜，所以就没有谈，后来认识陆大哥之后，就没有想过这个事情了。”不等苏意开，陈笏怡又“我觉得陆大哥真不错。”

女儿说的，不就是陆北么？苏意已经可以大致地推断那晚的情节，陈笏怡睡着了，然后让陆北答应她一晚上的爸爸，半睡半醒之间，陈笏怡看见了陆北上的伤痕，还有天使纹，然后，便有了这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