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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给他们两个人单独相处。
大概都认为,他们之间有话要说吧。
盛夏没能离开,病房门在付东之跟沈助理退出去之后就牢牢关上了。
她站在病房里空地中,抿唇沉默了良久,才转过背对的身影,回身。却没有看向坐在病床上好整以暇打量着她的男人,扯了扯唇“对不…”
“为什么没走?”
她到了嘴边的道歉被他蓦然开腔阻断。
盛夏心底一悸,双手有些无措安放,故意着假装没有听懂他的意思,说了句连她自己都觉得多余的话“你也听见了,东之说你需要人照顾。”
“你不想走?”随手拔掉输液的枕头,他甚至不去看手背上涌出的鲜血,不顾脑袋里传来的阵阵眩晕,起身下了床,朝她迈着优雅从容的步伐走过来“因为觉得内疚所以才觉得有必要留下来,还是…”
他眸光幽深“你舍不得走。”
分明是疑问的话,他却用了肯定。
这种肯定感觉令她心底有些无所适从,抬起盈盈细长的睫毛,对峙上逼到跟前来的男人,她努力扯出一个笑,没有什么温度“既然看到你现在还能起身下床,想来确实没有什么大碍,只要听医生的吩咐别做什么不能做的事,应该不会再出多大的问题。”
顿了顿。她又道“我确实应该走了,你好好休息。”
可她转身的时候,男人高大野性的身躯就堵了到她的跟前,阻挡住了她的去路。
跟她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低眸凝视,他浅淡的笑“可是现在才想走,不觉得已经稍稍的有些晚了么。”
倘若她想要离开,在他昏迷的这段时间内,她有的是机会,完全不必理会他接下来的情况如何。更不必等到他清醒过来为止。
但…为什么没有那样做呢?
盛夏说“你当我是内心愧疚也好,无聊做着没有必要的事情也罢,总之你现在清醒过来了看起来也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没我什么事了,我什么时候想走都是我自己的事,慕先生财大势大,可还没有权力阻止我的行动不对么。”
“确实。”深深地凝视她,他淡淡的道“你想走,随时随地都可以。”
盛夏稍稍松了口气“那我就…”
“可这就是你内疚想道歉的诚意?”在她惊讶甚至是震惊的眼神中,慕淮南翩翩然然的淡笑,一步一步逼近她,突然就觉得他真是格外逼人“你伤了我两次导致我陷入昏迷,除了看到我醒来就想走之外,没有其他一点该有的表示?”
表示?
盛夏想了想“你住院用的一切医药费,我会全部负责。”
这是她应该承担的,她想。
“那精神损失费呢。”出人意料的咄咄逼人,他浅薄的唇噙着漫不经心的弧度,在她不住的后退中,他靠近的步伐丝毫没有停下的打算“我脑袋受到重创,极有可能留下什么不适的后遗症,难道不应该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么。”
盛夏面孔僵了僵,以他的身份精神损失费什么的可不低。
再者说他并不缺钱,也不稀罕她那点微博的工资,故意这么说不过是想找茬罢了。
“你开条件吧。”后退的脚步停下,她低下眉梢“兜兜绕绕的没意思,你希望我能为你做什么,只要要求不过分,不是不能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