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燕妮终于嗅了一不寻常的味。她回看了看纪宁，对方一脸镇定，丝毫没有惊讶的表情，像是结果完全在她的预料之中。再看俞芳菲，一个在上受人追捧的女明星，这会儿却像只斗似的。屋里的气氛一下张起来，萧燕妮再迟钝也明白了过来，赶冲俞芳菲讨好地笑了笑，转匆匆离去。

“等一下！”俞芳菲却开叫住了她们，面对萧燕妮的疑惑，她随手指了指屋“留个人下来吧，这屋里有些摆设我想换个位置。”

纪宁的心却是少见的平静，她微微仰起，直视着俞芳菲。她真想透过对方的墨镜看到她睛里的神情，一定很彩！她显然已经认了自己，微微上扬的嘴角表示她正在冷笑。要是隔了两三米的距离，纪宁简直怀疑自己会听到她鼻里冷哼的声音。

俞芳菲目送萧燕妮离去，扭冲屋里的其他人：“我累了，要休息了，你们先去，离得越远越好。”

“已经检查完毕，我们现在就走。”萧燕妮拍拍纪宁的手，示意她跟自己去。纪宁收回了自己的视线，仿佛刚才的挑衅本没发生过，向前快走了几步。

看到她一儿也没变，纪宁不由松了一气。不枉费自己恨了她十年，果然是狗改不了j□j。若她突然成了一副天使模样，纪宁倒要有些不知所措了。

刚才被她训得灰土脸的小助理最后一个去，还贴地把大门给关了起来。沉重的雕木门关上的时候发“砰”地一声响，屋里很快静得只听得到呼声，光线也变得暗了许多，上周围那些活了几百年的古董，纪宁觉得这屋森森地透着寒意。

俞芳菲向来是这样的，什么事情都理直气壮，像是别人都合该着欠她似的。她这会儿教训那个小助理时的那个劲儿，跟当年指着自己的鼻骂她多闲事的派简直一模一样。

这个事情有不在她的控制范围之内了，她得去找更级别的人来理才是。

萧燕妮一冷汗，解释：“不好意思，我是客的萧主任，这位是我的手下纪宁。我们正在住前的最后检查，没想到您提前到了，真是非常抱歉。”

“你说，我要是把它给砸了，你会不会有大麻烦？”

萧燕妮赶开：“那我留下…”

真人了，电视里的她有着太多修饰，总显得不太真实。无论是她在广告里尽力营造来的可亲形象，还是电影电视剧里各好的角，看着都很虚伪。纪宁倒觉得，这会儿一脸墨镜趾气昂款款走来的那个女人，更有十年前那个第三者的风范。

俞芳菲个不矮，在女人堆里她这样的算是挑的了，脚上踩一双目测鞋跟有十公分的晶鞋，更显得她边的小助理缩缩脑。她像是一肚邪火没儿发，看那助理的目光充满了怒意。小助理唯唯喏喏不敢回嘴，偶尔解释一句声音也轻得本听不见。

纪宁一见这情景，忍不住嗤笑了一声。虽然声音很轻，但俞芳菲还是听到了。这屋里不该发这样的声音，那些靠她吃饭的人哪个也没胆敢在她训人的时候笑声来！

她慢慢地朝纪宁走了过来，视线一直没从她脸上移开，开的时候却是问的萧燕妮：“你们是谁，在这里什么？”

她拿起架上的一只雨过天青釉窄瓶，朝纪宁晃了晃，笑得恣意而张扬。

俞芳菲的眉皱成了一个的“川”字，不悦地扫了周围一。萧燕妮心里大叫不妙，纪宁冷笑的时候她就听到了，本以为俞芳菲正在气上耳朵没这么灵，没想到她竟立刻反应了过来。

“查完了吗？”俞芳菲打断了萧燕妮的话，略有些不耐烦。

“就她吧。”俞芳菲再次打断了她的话，指了指她后的纪宁。

她不禁有些后悔，今天果然不该带纪宁来才是。

俞芳菲终于摘下了她的墨镜，却并不急着跟纪宁打嘴仗。她在青砖地板上来回地走着，鞋跟敲得地面笃笃直响。最后她停在了一排几乎与屋同的多宝格前。

跟她久了的人向来清楚她的脾气，知她是那说一不二并且不喜解释的人。没人开问为什么，十几个保镖加五六个助理同时退了去，动作整齐划一的像是受过专业训练似的。

仇人见面分外红，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俞芳菲演多了这戏码，戏相当快。但她毕竟也是经验丰富，玉女形象维持了多年，一下变泼妇倒也有些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