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休息吧，下午的课不用上了。”

“嗯，她大概已经猜到你的选择，所以要另外准备一名弟，这是各科选徒之前的通行法，听说洪炉科都教至少与十名弟私下沟通过，他们今年排在第九位，想收到合适的弟有困难。”

两人都有礼，说明这的确是风婆婆送的，荆山没理由拉拢芳芳，小秋放下一件事，挠了挠“我的是招神黑烛，林都教说很贵重，风婆婆…为什么送我？”

小秋本来是要劝芳芳的，最后却从她那里得到更多的劝。

林飒没有接那蜡烛，嘴里念叨一遍“风如晦”的名字，似乎对她不是很熟，然后笑着说：“这可是一份贵重的礼，收下吧。招神黑烛能够招引祖师护，度劫的时候燃它有奇效，如果过一阵你还是不能重新度天劫，不妨一用。但是要慎重，它燃烧得很快，基本上一次就能用光，心绪不宁或者会受到外界打扰的时候千万别用，那可是大的浪费。”

“风婆婆送你礼了吗？”

另一个重要原因是小秋本人的选择。

“念心科再也不会扰我了吧？”

“还是那句话，先用着。五行科对你的选择心知肚明，他们愿意为一线希望送你五节青木香膏，那也不是你的错。再说——用都用光啦，内疚也没意义。”

“我的确早该选择。”小秋摇摇“其实我跟杨都教说过，还让她不要再给我送东西，可她总是让我别着急再想想。唉，现在我觉得自己像是个骗。”

弟们都在七曜厅上诵经课，思祖厅空的，壮硕的林都教站在里面也显得十分渺小。

这正是小秋真正想谈的事，禁秘科只收一名弟，他去了芳芳就去不成，而芳芳很喜禁秘科，也得到禁秘传承的召唤。

“许多活人的名字也在上面。”

当天晚上，小秋在半月林多待了一会，等来了芳芳。

小秋答应了一声，想起自己还有话要问，从怀里掏那招神黑烛“荆山风如晦送给我的，孙都教没说，但我想是她放在我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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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山弟拜首座为师之后才排辈份，之前都是普通弟，小秋绽笑容，觉得自己一时半会改不了。

“不用担心，这些人的魂魄还在自己内，他们的名字只是预先记录在上面，如果发生意外，比如，他们的名字还可能会消失。”

可今后的禁秘科将充满危险，左英的行为都有半疯的气质，他给自己幻想了一位妻，又因为妻被族掠走而且一心想发动战争，对野林镇少年也怀着的警惕。

“好呀，你早该决定了。”芳芳丝毫不以为意“诵经科和五行科的都教找过我，说是准备选我为徒呢。”

第二天，小秋去见林都教，表示自己将在十月选徒时加禁秘科，林飒兴得毫无掩饰，在他肩上连拍十几下“禁秘科好几年没选到合适的弟了，以后你不用叫我都教，要改称师兄了。”

两人的脸都有红，直到小青桃走远了才说话。

“嗯，一盏守夜神灯，说是能够警戒百里之内的妖鬼怪。”

小青桃已经有了经验，嘻嘻笑着说：“我去那边练功，你们在这儿说话，待会去找我，可别再偷偷溜掉。”

庞山十科选徒是有顺序的，每年换，今年排在第一位的正是禁秘科，五行科排在第二位，这是他们在争抢慕行秋时准备认输的最重要原因之一。

“芳芳，我想禁秘科。”

“杨都教？”

“还决定去哪一科了吗？”芳芳猜到了小秋的心事。

“她没说，咱们也不必猜，用着就是了。”芳芳嘴角笑意，好像觉得小秋的认真是件很有趣的事情。

即使没有林都教两年来的帮助，小秋也绝不想让芳芳禁秘科。

走去“这就是为什么只有注神士才能在塔内留名，他们已经摆脱凡俗的**，一心与火共燃。而且这些魂魄没有记忆与思维，只是一引导力量，他们不再是人，也不再是普通的魂魄。”

接下来，小秋找到机会将自己的最终决定告诉杨宝贞，她还是那副冷漠的模样“我会转告首座。”然后她顿了顿，嘴角破天荒地一丝嘲讽的微笑“我想他会说你决定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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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座选弟，弟也要选首座，偶尔会发生某位弟就是不喜某一科的情况，沟通无效的时候，该科首座也只能放弃，以免公开选徒时发生尴尬。

“我想是不会了。”林飒拉着小秋的胳膊，两人一块起，穿越光宝鉴，回到思祖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