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小秋开，孙玉一步迈到他边，托起他的一条胳膊“知灯烛科是如何飞行的吗？”

“不是来自神像，是来自古神。”梅婆婆小心翼翼地收起神像“我儿说过，这条咒语是一条信息，其实是古神的信息，他在十几年前就预到古神将重临世间，瞧——”老妇人变得激昂起来“这才几年时间，古神教已经在边疆兴盛，正向内陆发，很快就能传遍整个世界！”

“好吧。”小秋敷衍，挣脱老妇人的手掌，收起桌上的迎客符，抱起装有盔甲的箱向门外走去“如果有时间，我一定会去。”

“这世上‘神灵’众多，教派更是不计其数，如果你好好读过统十三万多年的历史，就会知这些神灵与教派总是倏然兴起倏然消亡，像是几年一度的野火，像是群妖之地不服输的妖族。兴亡皆忽，你还要费力气去指明真相吗？不，你只需要看着就行了。统如山，凡世如，用不着在意那几朵狼。咱们唯一的敌人是与妖。”

“你看到跟踪者了？”

如果是在几年前，小秋会觉得统的选择大错特错，现在他却想这其中必有原因，只是刚刚凝丹的他还无法理解。

小秋不敢确定三月十五自己会不会去参加所谓的召神仪式，但他知芳芳肯定不会去，他甚至不打算将这件事告诉芳芳。

“祝您一切顺利。”小秋决定结束谈话准备告辞。

“庞山弟不能随便接受…”

箱上有绳索，小秋轻松地背起来，在客店院门与潘三爷告辞。仙人集居民不多，这时街上却站满了人，都在兴致地谈论梅婆婆驱狼和古神教，以至于没人特别注意庞山的少年士。

“我了解庞山的规矩，你忘了，我是镜湖村的人，我的儿是禁秘科徒。古神之赐与统修行没有矛盾，让我了结一件心事吧，我来仙人集就是为了这件事。”

那些百年之后依然保持青不老的士，中的世界该与普通人会有多大的差异啊，突然间，就连申准的和杨宝贞不停地生育“天才”也不显得那么怪异了。

“你有没有想过，咒语的力量其实是来自神像？”小秋将神像还回去。

孙玉的微笑在星光的映照下同时有圣洁与妩媚的光彩，足以令凡人痴迷得匍匐在地，轻易就能击败泥塑的小小神像。

小秋摇摇，猛然间四周火焰骤燃，却没有一丝炎，随后火焰冲天而起，裹挟着两人飞至数十丈的空中，划一条大的弧形，飞向北方。仙人集的凡人，看不到这团飞行的火焰。

小秋满腹心事，因此看到路边人之后一也没有意外，第一句话就问：“真的存在古神吗？为什么不告诉大家真相？”

“我知，有一名士在跟踪你，甚至想偷听你在客店里说话。”

小秋犹豫再三，还是没将咒语的错误说来，有些事情就是这么难以抉择：错误与隐瞒能让一个人快活地生存，正确与真相却会毁掉一个人的全希望。

小秋颇多慨，尤其对一疑惑：九大统明明拥有大无比的力量，足以令古神教所谓的奇迹不值一提，可统却习惯于韬光养晦，轻易不参与凡人事务，就连法术本也不喜彰显，未开窍和未通天目的普通人，甚至看不法术的效果，只能见到不甚清晰的微光。

“我说过要报答你。”梅婆婆伸手抓住少年的手腕，手掌瘦，几乎像燃烧的炭一样“三月十五月圆之夜，我们要在山里——就是狼群逃亡的山里——举行召神仪式，你一要来，我要送给你一件礼，古神亲赐的宝贝。”

小秋郑重地，他心里也产生过类似的答案，可是由一位餐霞士说来，还是令他更加信服。

“不是每个人都能得到古神之赐。”梅婆婆大声说，又一次拿神像，举过晃了两下“你得来，将秦姑娘也叫来，传安等了十年才将咒语说给你们两个听，必有意，古神也想见你。”

如何测试一件品是否有特殊力量，不敢贸然行事，害怕万一损坏此，会让梅婆婆失去信仰与依赖。

“很抱歉，有人可能了秘密，老祖峰没准已经知我向你寻求帮助的事。”

荆山都教就这么光明正大地带自己去养神峰，小秋困惑不已。

孙玉嗯了一声，没有说跟踪者的份“来吧，我带你去养神峰祖师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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