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音微微一愣“你度劫了？”

“左英曾经说。我和芳芳沉陷情劫，除非一人死去，另一人才能斩情缘度情劫。”

慕行秋在辛幼陶肩上轻拍一下“这只是一件小事。不需要你和公主面。”

他看上去一也不需要劝，七天的不吃不喝不移不动，似乎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沈昊向其他士望了一“我们都觉得这个孙玉不太可信。”

“从前的你修行逆天之术，敢于拒绝五行科的邀请，在致用所也不忘凝丹。可你现在，跟修行了几百年的等士一样，好像看破了一切。你真看破了？”

“嗯。我同意了。”

“什么忙，你尽开。”辛幼陶抢着说。

“所以我要请你们帮我一个忙。”

“有钱人钱，穷小拼命，这就是我的计划。”

杨清音嗯了一声，辛幼陶又：“不用你们两个去，我去就行，或者让我帮忙…”

“今晚夜，荆山士们要施展拘魂研魄之法，从现在就帮我守卫周围。别让任何人靠近，施法期间也别让任何人去。”

“上穿着绫罗绸缎的人，才会在下雨天小心翼翼地打伞走路，生怕淋到一滴珠。穷人家的孩恨不得把衣服全脱光，在雨和泥地里打，哪它脏不脏，有没有危险。左英害怕一切的可能，对我来说，‘可能’就意味着‘也可能不’，我没啥可怕的。”

孙玉是餐霞士，帮手的境界也不会低，想拦住她们可不容易，庞山的几名气士却痛快地答应下来。

沈昊走上前，虽然有了士之心，他仍然是一名气士，远远不到绝情弃“我们听说孙玉的来意了，你真的同意…拘收芳芳的魂魄吗？”

慕行秋对杨清音说：“能陪我去一趟黄符军营地吗？我还要请一些符箓师帮忙。”

杨清音打量慕行秋“你知有劫不度的危险吧？”

杨清音初时听得认真，最后忍不住笑声来“你想说你本不在乎？”

“从前的我会怎么？”

杨清音惊愕地说：“真是奇怪，你说你和左英不是一路人，可你们竟然说相似的话。小青桃告诉我，左英曾经说‘未知就是庞山统最好的朋友’。”

“这由你自己决定，我只想保留芳芳留给我的劫，如果明天我就会，要被左英杀死，那又怎样？我的一生就是充满意外，不在乎再多一个。已知的一切都掌握在者手中，未知的一切才是弱者的希望。”

杨清音有一明白了，横在她心里的一个结也在慢慢解开，这个结并非最近形成，早已存在多年“照你这么说，我也是有钱人，舍不得上的绫罗绸缎，不敢痛痛快快地淋雨。”

“那是因为现在的庞山统已成弱者。”慕行秋耸耸肩，对自己与左英的默契没有放在心上。

“没有。左英并非无所不能，他也有犯错的时候，他天生就是士，里只有修行，亿万凡人生活在世上，他却视而不见，想象不没有修行的生活，更想象不有些人会拒绝修行、拒绝度劫。”

半座断城的人都看到了这一场景，不由得同时发轻轻的叹息，好像他们的心也跟着降落了。

“我为什么要度劫？这是芳芳留给我的纪念，我会一直留着。”

沈昊等人留下，慕行秋与杨清音飞往介河东岸，一路默不声，直到飞过介河。杨清音才突然降低度停下，严肃地问：“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这可不像从前的慕行秋。”

残破的城门下，几名士正站在那里等着他，每个人都准备了几句劝的话，令他们意外的是，迎面走来的慕行秋面红，面带微笑，刚落地的时候稍显不稳，两步之后就已恢复正常。

“什么意思？你不想度劫？”

“知，这意味着我的修行境界每提升一都有的可能，尤其是取得更果的时候。”

“如果秦凌霜事前知你的这些想法，她还会…”

慕行秋，也望了一圈，目光在杨清音脸上多停留了一会，只有她，神中没有迷惑和质问，而是透一压抑的愤怒。

“她会，她也是天生的士，只是没有生在门家族，她是‘有钱人’，意外地喜上我这个‘穷小’。”

“我不是门弟，我是野林镇的慕行秋，从小放，是穷人家的孩，一生当中总会遭遇意外。我父亲从前常说‘活着不易，就算是财主也总有不顺心的时候，穷人更是没人疼，富人瞧不起穷人，官府折腾穷人，就连老天也不看顾穷人，总在你又饥又饿的时候雨雪。活着不易，每个活着的人都该到庆幸，没病没灾，有胳膊有就更要恩德。所以你少跟我偷耍，赶快爬起来去放，你爹手中的大可不饶人’。”

“你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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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清音笑了一声，发现慕行秋原来没有变“现在怎么办？曲循规真会帮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