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不沉幽幽醒来，像弹起的竹一样猛地坐起来，盯着慕行秋看了一会，大大地松了一气“原来只是一场梦，我以为尊正法被抢走了。”他了双“我想起一件事，妖王约你在妖山与裴函斗法，很可能要用上龙的法门，或许他已经成功了。”殷不沉抬看着其他三妖，神情沮丧“龙竟然抢在咱们前面成功了。”

…就是一时好奇，想试试效果，效果非常不错，他非常兴…”

“不对不对，你们要是没用了，漆无上嘛还要斗法？直接派龙和裴函把你们全杀掉不就得了？”

慕行秋与辛幼陶互视一，对这说法有一相信，因为这可以解释当初的妖火之山为什么要在内悬挂族心脏，可疑惑也有不少，辛幼陶皱起眉“等等，这么厉害的法门，老君为什么隐而不说，却将秘密藏在一个记忆混的小妖脑袋里？他自己不就是妖吗？他不想让妖族复兴吗？他不是一直在帮漆无上吗？”

受到贬低，四名异史君居然没有反驳，而是同时叹了气，殷不沉：“唉，我研习的夺丹妖术没用了，我们四个全没用了。”

“他本不会妖术，他是骗，自称掌握了老君最重要的秘密。”殷不沉站起，拍拍上的灰尘“其实他连老君的秘密是什么都不知…”

“等等，你说他是骗。又担心他已经成功，这太了。”辛幼陶有糊涂了。

辛幼陶有明白了“你们四个擅长的只是，最本的东西在龙的脑袋里。”辛幼陶转向慕行秋“真巧，一共就五个异史君，咱们恰好漏掉了最重要的那个。”

虽然心情沮丧。听到慕行秋发问，殷不沉还是非常兴“这可是老君的一大功绩，足以跟统初代三祖相比拟。妖族的未来与复兴…”

“不可能！”漆胆挥舞着手臂“龙是个骗，连名字都是自己编来的，他从老君那里什么也没学到，不可能，绝不可能，他…”

豪万古抢着说：“老君找到了妖术衰落的原因，为什么妖时代妖族能与士展开势均力敌的战斗，后来却没有还手之力呢？这里有一个重要的变化…”

四名异史君呆呆地听着辛幼陶提的一串疑问，好像它们全都不值得回答，安静了一会殷不沉才开“谁说老君在帮妖王？”

辛幼陶打断漆胆一连串的“不可能”对坐在地上的殷不沉说：“没准真让你说着了。漆无上就算要惩罚裴函，也不至于让他在一场重要的斗法中输给士，肯定有所准备，你说的这个龙，他擅长的妖术是什么？”

“龙的确不懂妖术，可他自称拥有一段关于老君的记忆，这可能是真的，但他的脑袋早就被老君得七八糟，他自己也说不清楚，所以妖王组织了一批妖术师，天天检查他的记忆，希望从中找那段可能存在的重要秘密。我说的成功是指他的记忆可能被找来了。果真如此的话，裴函可就不一般了，我们几个——”殷不沉扫了一另外三妖“对妖王也就没什么太大用了。”

辛幼陶一时语“没人说，可是漆无上借助分割之法重获妖丹，还有攻破老祖峰的妖火之山，不都是老君向漆无上提供的吗？”

“他大概是想检验龙的记忆是否准确无误。”慕行秋有明白了漆无上的真实目的，妖王需要一名大的士尝试新妖术，慕行秋刚刚显现一定实力，正符合要求“我想咱们可以谈一谈尊正法了。”

漆胆不肯落后，大声说：“老君找到一个代替族法术的法门，有了它，任何一项妖术的威力都会增十倍、百倍、千倍！能与法一较下。”

殷不沉笑着摇“差矣差矣，老君不会帮助任何妖，有时候他会将自己的领悟与心得说来，谁听到就归谁所有，我们几个分别听到一些，才有今天的成就。妖王奉献了大量妖，得以聆听老君**，并且亲获老君答疑解惑。可他太着急，只在老君边待了十天就走了，了几样新妖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所以反攻大业没能完全成功。等他后悔的时候，老君已经消失不见了，所以他才把我们五个找来，恳请我们帮他继续完善妖术。”

他也想卖个关。结果话又被豪常青抢走“因为族被打败、被关起来啦，这就是妖术衰落的原因，妖术必须以族法术为基础，这是族控制妖族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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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万古的声音越来越轻，慕行秋和辛幼陶明白了，五位异史君和之前的飞跋能在老君边活下来，靠的不是谄媚奉承和聪明机智，而是运气。

“老君的秘密到底是什么？”慕行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