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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个大变脸。
绿袍老怪,已经全部被魔头控制。只是这个魔头,多少还有些不熟悉绿袍老怪的身体,首先人躺卧的姿势。吃着翻滚了几下,好容易将手足四肢习惯起来,这才一点点地爬起,再一骨碌的滚下了床,坐起在地上。
朝着自己怪笑了几声,像是习惯了一下发声器官。绿袍老怪的身体,以非常古怪的方式扭动了几下,那扭动的势头。只当绿袍老怪一身的骨头根本不存在似的,时而像蛇。时而像犬,一时高高的竖起,一时又矮矮的盘着。
镑种各样地动作,在被魔化了的绿袍老怪的身上作出,也不知道是做出了多少。做了多少的时间,那魔头的喉头,忽然滚动了几下,嗓子传出地绿袍老怪的声音,道:“我…是…绿…袍。老…祖…”
声音时断时续,时高时低,一会难听得要死,一会又悦耳无比,就是最会变声的戏子。怕也是弄不出这样的惟妙惟肖的声音,那被魔化了绿袍老怪,却是非常自然熟悉地运用起这些变声手段起来,从这不一般的地方,便可以瞧出魔头的厉害。
左右打量了一番宫殿里面的布置,绿袍老怪的身体,被魔头重新的催动进来,缓缓的站起来后,没走几步,便极不习惯的浮了起来,就那么停在空中,四下里放荡,眼睛里不是闪过一道红光,在这宫殿认真的瞧了起来。
之前已经说过,绿袍老怪在这个宫殿所花费地心血,无疑是非常巨大的,可落在魔头的眼中,却看得那样的不舒服,眼着一块精美横匾,正挂在宫殿的正中央,也不见其有什么动作,只是脑袋摇了摇,一道红光冲天而起,直接打在那横匾上面。
等红光消失后,横匾上才传来了碎裂的声音,这声音如此的古怪,有如拿最钝的锉子,在锉最难搞动的玄铁一般,让人牙齿都觉得发冷,耳朵里是更加不用说,那全是弄得头晕脑涨的感觉,再听得这声音消失之时,横匾已经从原版消失,只有一些碎得不能够碎,几乎都用肉眼瞧不出来的木屑,从上面纷纷扬扬的洒了下来。
满意的瞧着空荡起来的宫殿,被魔化的了绿袍老怪,又是催动出一道冲天的魔气,直接印在横匾原来放置的地方,一道古怪无比,却以蕴含了莫大力量的符叶,就贴在了那墙壁上面,整个洁白无比的墙壁,居然被这一道符叶,印得红光隐隐来。
这绝对不是符叶上的颜色,而是符叶上的力量,传出来的一种感觉,只要有人细心往这符叶上看的话,就可以发现,这道符叶居然就像是树叶一向,上面纹路清晰,脉络可见,淡淡的红色气息,便是从这个上面散出来,形成了一种红光罩住的味道。
不过,这也就是对于一般人来说,如果修炼了仙道法门的人,便可以清楚的瞧见,这片普通的符叶上,有无数的阴魂恶灵栖息,以它们的力量来论,只计算绝对的力量的话,任何一个恶灵,或者任何一个阴魂,都足以让外面的人群,毁灭掉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