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过程中，他是不会吝啬，也不会珍惜这两份工的。

还有在这一年内，罹患了各疾病与遇上意外事故死去的修士与长老们，他们也都是斯凡的血亲呢。

哈芮的母亲已经死了，他们能找到的只有德兰一个。她是他的同母的，他们给她打扮起来，送到哈芮的面前，好让他顾念到那份可贵的亲情。

新圣人唯一与老圣人不太相像的地方，或谢有他的心了，他留下了年老衰的德兰，让她理那些年轻的侍女，还在废弃的盐井区建造了一座朴实的修院，让年老的，丑陋的，被抛弃的斯特朗雅各的女人有所依存。

这些都是无所谓的，新圣人并未说女不是罪孽重的，也没有将她们抬到比过去更好的位置上，他也并未禁止斯特朗雅各的男娶更多的妻。

不过德兰一就能看，她的存在对以前的哈芮或许还有用，但现在站在这里的是斯凡，一个受了异教徒洗礼与授名的外人，海曼还是他的亲弟弟呢，虽然不是同一个母亲，还不是被放了吗？圣人杰瑞德是他的父亲，斯凡也并未对他手下留情。

（待续）

接运送到速公路边丢掉的时候，圣人杰瑞德派人来找她了，因为她那个被驱逐去的弟弟哈芮。斯特朗雅各被找回来了，并受到了圣人杰瑞德的迎与，他把指上的戒指脱下来给他，给他新衣服和鞋，给他安排最好的住所——就在圣人的房间旁边，还将权利（很小的一分）到这个已经不是很年轻的儿手里。

只是一座修院而已，而且新圣人说的也很对，既然这些女是服侍过斯特朗雅各的，那末，让她们就这么走去，服侍其他的男也不是一件好事，就让她们在荒僻的院里继续服侍主和为斯特朗雅各们祈祷又有什么不好呢？

老圣人死了，斯凡在长老与修士们的簇拥下成为了新圣人，他容许他们继续称他为杰瑞德，也愿意让他们献上的女儿与妹妹服侍他，就像服侍之前的圣人杰瑞德，他甚至同意从她们中间挑选妻，他没有如人们所担忧和忌惮的那样，大肆变更斯特朗雅各的各阶层，长老还是长老，修士还是修士，男人还是男人，女人还是女人。

新圣人的这个举动，就像是往大河里掷了一枚卵石，大河不会因此而改变向，那枚卵石也不能在河面上留下什么痕迹，但它沉河底，在那里占据了一个位置，虽然它看起来是那样的微乎其微。

就像每晚，新圣人都会在那个装饰华丽的房间里，在睡梦中发低沉，痛苦而绝望的嚎叫，他跌撞着下床，用苦鞭打自己的脊背，通宵祈祷，彻夜不眠——唯一一个被允许睡在他的房门外的德兰都听得一清二楚，但她从未说过一个字。

他也在每个早晨与每个夜晚为斯特朗雅各祈祷并教诲他们，刊印自己的著作，发放照片，定制奢华的服装，珠宝，重新修缮与装饰老圣人的房间（如今这是他的房间了），举办一场又一场的崇恩，恩，谢恩与追念弥撒，大手笔地赏赐那些为他通宵祷告的修士与支持他的长老们。无可计数的银钱就像是大河海洋那样汹涌地奔去，反倒让很多人放下来那颗忐忑不安的心，钱财，只要白盐城和教派还存在着，就会像天上的雨和雪那样降下来，永远不必去担心会有枯竭的那一天——若是真有了个将钱财和名誉视为粪便和罪孽，一星半也不肯去碰的新圣人，他们才得要真正地愁眉苦脸一番呢——现在一切如常，至于那上面的人叫海曼，哈芮，斯凡还是杰瑞德，和他们又有什么关系？

德兰看到了，但她什么也不说。

而且她也只是一个女人，一个疲力竭，面容枯槁，在斯特朗雅各的概念中已经没有生存价值的女，那些人还能指望她帮上什么忙呢？就算是她的小弟弟，斯凡确实还对她有着一丝宽容与慈悲，可那也并不意味着她能动摇他的任何一项决定——德兰在这个世界上只活了三十几年，但她总算还有着一双锐利的睛——斯凡有着他自己的目标，重要到整座白盐城或是监理教派都无法拖沓住他前行的脚步，他接过它们，却不像之前的每个圣人杰瑞德那样恨不得将它们地拥在怀里，在上，它们对他而言，既不是权杖，也不是冠冕，只是工，用来开辟那条艰险路的工，沿着那条路，他才能到达自己所要到达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