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格拉斯沮丧他说“而且谁也说不准委员会的这张神分裂症状会持续多长时间。我们只好来猜测一下了，在《应用快乐学兴衰史》里，提到过一个房间，那时还是由几位快乐学家组成的委员会，把他传唤到那个房间去的。如果控制室不在那儿，我简直想像不还会有别的什么地方。那房间的号码是什么？”他闭上睛，记忆像胶片一样在脑海中卷过。“是2943号。”他说“咱们

“人类为什么要自寻烦恼呢？”汉森一副困惑的模样问。

“而委员会有心灵应。”格拉斯表示同意，他的不由一阵战栗：“和你一样，我也落了它天鹅绒一般温柔的陷阱。但是，它没有办法完全征服我的疑虑，这疑虑不断地闯来把满足的梦打得粉碎。当满腔怒火控制住我的时候，委员会就离开了我一去不复返。现在我完全觉不到它的存在。”

“这里有75层楼呢！”苏珊叫了起来。

“并不是亵渎神明。”格拉斯从容地说“人类创造了你，人类也可以毁灭你。”

“当你在自由意志问题上对我撒谎的时候，那才叫亵渎神明。”格拉斯连珠炮一般地说“当你违反法则的时候，那才叫不敬圣贤——你让我看到苏珊在人造里漂浮，这景象使我十分不快乐，不快乐！”格拉斯雷鸣般地说“那不是快乐！你休想以这方式来控制我。”

“你那幸福不适用于我们。”格拉斯说“我们的幸福要靠自己去创造。”

“你幸福吗？”格拉斯问了第3遍。

“我是想使你得到幸福。至于手段是否恰当，那可以由我自己来裁定。”汉森和两个机女郎已经近在咫尺。

“我们必须毁灭它。”格拉斯平静地说“现在是动手的时候了。”

汉森若有所思地歪着脑袋，仿佛凝固了一般，它边的两个机女郎像大理石似的一动不动。

“你幸福吗？”格拉斯再次问。

心灵应的族，”苏珊缓缓说“那么他们不会有愤怒，因为他们不会受到挫折。情绪是冲动受阻的结果，是奋斗受挫的产，有心灵应的族不会向往得不到的东西，他们可以彻底无私地分享他们能够得到的一切。”

汉森停住脚步：“这个问题毫无意义。”

苏珊倒一冷气，她的在他臂弯里变得直僵僵的。格拉斯转过去，只见门站着汉森，在它两边则是曾被格拉斯称作斯库拉和卡律布狄斯的机女郎。

“人类追寻的是自由意志。”格拉斯正说“真正的自由意志，而不是你所提供的那冒牌货。如果这样的代价就是痛苦，那么我们情愿付这样的代价。依照你的说法，快乐并不是惟一好的东西。”

“它在哪儿？”

“不敬圣贤！”汉森说着，又朝前跨一步。

“亵渎神明！”汉森眉锁，面沉，他朝房间里迈一步。斯库拉和卡律布狄斯跟在他后，举起她们那带孔的手指，她们现在可一也不温柔了。

他们从那三个仿佛得了张神分裂症的机人边走过，来到了走廊中。“它们怎么了？”苏珊问“了什么事？”

“上帝正在思考。”格拉斯平静地说“上帝正在为自己的存在之谜而苦思冥想。趁着它发呆的工夫，我们必须找到控制室。”

“我在这里。”

格拉斯压低了声调，十分决地说：“但是有一个问题你必须回答：你幸福吗？”

“控制室？那是什么地方？”

他搂住苏珊，抬望着天板，厉声喝：“委员会！快乐！上帝！你！不你把自己称作什么！我在跟你讲话！”

汉森皱起眉：“上帝幸福吗？”

“那是惟一一个可以向机人委员会发指令的地方。委员会可以而且的确从其他渠获取信息，但是只有在那个惟一的地方，一个陈述的句才可以成为一条指令。”

格拉斯叹了气：“我不知，而且恐怕逻辑推理在这儿也派不上用场。”

“我的孩们，你们为什么要离开我呢？”汉森神情悲哀他说“我本来可以让你们得到幸福的。”

格拉斯凝神屏息地用右臂搂住苏珊。“来吧，”他轻声说“咱们有机会了。”

苏珊的面容舒展开来。“你说得对，它走了。”她的神情又一次变得严肃，一双蓝的睛直直地盯着格拉斯：“可是我们怎么办呢？我们怎么才能脱呢？就算委员会不知我们准备什么，它也拥有整个世界的力量来消灭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