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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2/3)

“仰望夜空中的群星,我一时间突然觉得自己的麻烦和尘世生活的一切危险都变得微不足了。我想到它们遥远的距离,它们缓慢地运动,从不可知的过去走不可知的未来。我想到地球围绕太运转的轨就是一个大圆圈,而在我已经走过的全人生岁月里,地球不过是安静地转了四十圈。在屈指可数的四十次旋转中,所有的政治运动,所有的文化传统、

“我们就这样在寂静中走着,黄昏变成了黑夜。星星一个接一个地从天幕后面钻了来。大地朦胧,树林里一片漆黑,薇娜越来越怕,越走越累。于是,我把她抱起来,不断地和她讲话并安抚她。这时,天更黑了,她搂住我的脖,闭上睛,把脸贴在我的肩膀上。我们就这样了一个河谷中。天太昏暗了,我差走到一条小河的去。我蹚过小河,走上河谷对面的陆地,沿途经过许多建筑和一尊没的农牧神塑像。这里到都是刺槐。到目前为止,我还没见到莫洛克人的影,不过,现在还不是夜,月亮升起前最黑暗的时刻尚未来临。

“让我兴的是,薇娜已经熟睡了。我脱下外,小心翼翼地把她裹起来,然后,我坐在她旁等待月亮的现。山腰上无声无息,但是黑暗的树林中不时传来一些响动。这个夜晚天空晴朗,群星璀璨。我默默地谢着这闪烁的星光,它们像朋友一样安着我。然而,我们时代划分星座的方法已经完全不适用了,漫长的岁月使天穹上的恒星组成了新的陌生群。在南方的夜空里有一颗很亮的红恒星,这颗星我不认识,无法判断它是我们时代天空中的哪一颗星,它比我们所谓的天狼星要明亮得多。在这些丽的星星中间,有一颗明亮的行星慈祥而定地挂在天上,就像一位老朋友的面孔。

“前面是一个小山坡,一大片黑压压的树林横在我们的面前,我有些犹豫了,向树林两边看去,一望无际。而我的两脚酸痛,十分疲惫。于是我停下脚步,轻轻地把薇娜放了下来,随后坐在草坪上休息。我现在看不见那座青瓷殿,也不知自己是不是走错了方向。我朝那密的树林看了看,心想那里面会隐藏着什么危险呢?走在那里一定连天上的星星都看不见。就算不存在其他潜在的危险,至少树和树也是一使人难于在黑夜行路的障碍。于是,我决定停止前,在这个光秃秃的小山岗上过夜。

“天渐晚,大地一片宁静。我们继续赶路。薇娜到很累,很想回去。但我伸手指着远的青瓷殿的尖,试图让她明白,我们是要去那里寻找躲避恐惧的庇护所。在我看来,这万籁俱寂的傍晚弥漫着一期待的气氛。这时的天空晴朗、遥远而又空旷,只在天边才有几残留的日落余晖。那天晚上,这期待的气氛,更加明显地衬托了我心中的恐惧。在那神秘莫测的平静中,我的神经好像异常,我似乎已经觉到莫洛克人正在我脚下的地中走来走去,等待着黑夜的来临。张不安的情绪一直压抑着我,我心想,也许他们会把我他们地的事,看成是我的宣战。可他们为什么要走我的时间机呢?

“我开始扛薇娜的时候,她非常兴,可没走多久她就要我把她放下来。她在我旁走着,有时还跑到路边去采些鲜到我的衣服袋里。也许她没法正确理解我的衣服袋的用途,最后只能得结论,认为它们是用于的一古怪瓶,至少她总是这么使用我的袋。对了,想起来了!我换外时发现…”

时间旅行者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把手伸上衣袋,不声不响地掏两大朵皱的白,把它们放在桌上之后,他又继续讲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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